个‘非正常自宫’的太监,到时,你可真是哑巴吃黄连、男人遭天谴――想干勃不起。切记切记!”
听到“哑巴吃黄连、男人遭天谴――想干勃不起”,我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再看看我这可爱的老顽童师父,真是愈看我愈忍俊不禁,良久,我止笑答道:“师父美言弟子谨记了,师父放心,隐儿绝不会让‘中国最后一个太监’的名分落到我的头上!”好好一沉思,想来也的确有些让人发寒,一个男人到此地步,纵有财富堆积如山,又有何用?男人如此,活着又有何趣?难怪自我懂事起便没见过师父和任何女子交往过,可能这也直接促使了师父个『性』转变为谐趣童稚的老顽童、从而沉沦于探奇和玩耍之中……也难怪他面『色』会如此红润健康。其间真相却是如此荒诞,我再一望向师父的脸,蓦然涌起了一股心酸。
“关于你惹祸上身的‘三星联珠天谴劫局’,我们虽能堪透,但却不能阻止,一切有待你自身去逢迎,这也是你出山的第一次历练。好小子,且看你的命骨和造化了,你好自为之。”师父拍拍我的肩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淡紫『色』玉佩递给我,“野小子,你大概两岁时,被人遗弃在一山头,被野狼喂养着,后来又被我领养。这块玉佩,是我发现你的时候戴在你脖子上的,本是你的东西,现在你即将远行归国,你戴上吧,假使能在万丈红尘之中偶遇你的亲生父母,这玉佩也是个证物。”
“父母”这词对我来说早无任何概念,要说父母,我知道,师父和两位师叔便是我的父母。再说,我已入了无恒宗,类似入了佛家空门,找到我父母又有何趣益?但看这玉佩甚是好看,稍一沉『吟』,我接过来戴在脖子上。
“还有――”师父望了一眼水含月师叔,在我耳边悄声道,“你应该知道,你水师叔儿子那事,你这次回到中国了,也务必打探一下。你水师叔现在耳聋口哑的,毕竟是女人,老来极是忧愁感悟,她念子心切啊……”
水含月师叔的确曾经育有一儿。那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入我无恒宗之门,本应不能留恋世间恩爱,即不宜婚嫁,否则,自身极有可能遭受天谴而亡。但我水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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