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一声不似人声的扭曲声音,骤然响起。
伴随着这声凄厉的嘶吼,泰伦斯的身体骤然在半空中一顿,接着这股浑身肌肉剧烈收缩所后发爆发出的力量,他那几乎已经打横了的身子竟是又猛的如同违法物理法则一般,诡异的沿着顺时针的方向被其强行给扭“竖”了起来!
他状若疯魔的高举双臂,朝着最先冲到他身边的两道尖锐黑影狠狠砸下,“蓬!”“蓬!”的两声沉闷巨响,两道看不清样子的尖锐黑影竟是被其直接给砸进了地面,而借着这股向上的反作用力,泰伦斯的身形又再度拔高了好一段距离,正好险之又险的与第三道尖锐黑影擦边而过。
“...这、这是...!”
就在这时,alice也总算是看清了那道如同尖锐黑影的样子,竟是一截尖端锋锐的断裂不锈钢水管!
“难道说...但是...怎么可能...?”,alice一脸不可思议的摸着深深插进混凝土墙壁内部的不锈钢管,回忆着之前那一幕,不由自主的便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此刻仍趴在地上昏迷着的羽沫。
泰伦斯低垂着头,稳稳的一脚先落在了地上,刚才的最后一道黑影虽然没有击中他的身体,但是却将其身上穿着的皮质大衣的左半边给轰出了个大洞。
“原来如此...刚才你不惜将手上唯一可以依靠的武器都甩了出去,为的就是从中取出那个么...”
被之前飞出的三道黑影搅的漫天飞舞的灰尘处,一道背负着双手的高大身影,犹如闲庭散步一般的从中缓缓走出。
他看着泰伦斯左边锁骨与脖颈间偏上一点处,一只装着奇异墨绿sè液体插在其上的简易注shè器,淡淡的说道。
这个人穿着一袭华美jing致的银袍,头发竟然也是透露出一股金属般气息的诡异银白sè,尽管其声音听起来似乎已经年近中齡,然而岁月似乎却又并没能在这张白嫩的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而让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边战况的alice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嘴巴的是,这个人的眼睛,竟然也是银白sè的!
“仅有?”
犹如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泰伦斯突然仰头狂笑起来,下一刻,其足上皮鞋却又突然猛的一蹬地面,竟是如一阵风般的直接冲向了这个身披银袍的高大男子。
“老子的手术刀!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疯狂的怪笑着,双拳紧握的交叉在身前,十指间,分别夹着一只银白sè的锋利手术刀,如同一只猎食豹子的利爪,朝着高大男子的咽喉处就直接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