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后,嘴角皆是不由自主的一抽,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的,甚至因此而将脸sè憋的比他们身上披的红袍还要红。
也不知是因为这个称呼,还是仅仅因为之前吃的一个大亏,上官羽的脸sè似乎又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他看着高空处被护体符文术包裹住的灰发男子,语气冰冷的笑道:“哼!无胆鼠辈。这些年跟着那群叛乱者,似乎就连当初的鸡尾酒大师洛书,都变得如此yin险不要脸!”
“我不要脸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好不好...?再说啦,小羽毛啊...我用光线扭曲来隐匿身形可是为了你们好啊...”,洛书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的说道。
“呸!偷袭羽师,到头来还说是为了羽师好?!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下方,一名看上去明显很尊敬上官羽的年轻红袍讲师挺身而出,红着脸,愤然的指责道。
“唉...老头子我这样说了你都还不信。自取灭亡...自取灭亡哟...”
浑身被荡漾碧波包裹住的洛书背负着双手,缓缓的摇着头,似乎有些遗憾的叹气道。
“你tm说什.....嘎....”
激愤的话语突然停下,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一些感到有点儿不对劲的红袍讲师,当即便飞快的转过头去,然而就是这样随意的一瞥,却让这些红袍讲师的背后,无法抑制的升起了一股如坠冰窖般的寒意。
yin影中,那名仍保持着伸出手指,作愤然指责状的年轻红袍讲师的身后,一双泛着猩红光芒的诡异瞳孔,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名平ri里胆子就比较小的红袍女讲师发出一声尖叫,竟是因为双腿被吓的发软而直接坐倒在了地上,她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那名最先出声为上官羽报不平的年轻红袍讲师。
直到这一刻,那些剩余的红袍讲师才面sè惨白的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竟然从一开始就一直都没变过,而一道细长的红线,确实在下一刻突然出现在其脖颈之上。
“噗嗤!”
仿若是静止的时间骤然被打破了一样,炽热的血液,直到这时才犹如是从管子里出来一般的,从其逐渐撕扯开来的脖颈上的骇人断口处喷涌而出,如同一抔红sè的热泉,首当其冲的浇灌在了那名红袍女讲师神情呆滞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