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你是后辈。今日一战老夫也必定要倾尽全力,我们不谈修为,不论能力,只在挽歌剑法上一较高低。”
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从哪里受到闷气便从哪里讨要回来,柳怀松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并且能够深深的理解。柳怀松不在言语,他一抖手中的长剑,噌地一声,带着连续不断的嗡鸣之声,向着道残天直刺过去。
挽歌剑法重于强攻,需要配合极其高超的身法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至于缺点,柳怀松早就明白,正是只攻不守,变相以攻为守。
“好速度!”道残天登时兴起,终于破颜一笑,他背脊一抖,斜背在背上的长剑,脱鞘冲天而起。他腾空避开一击,一把抓住长剑,凌空一个翻身倒挂金钩笔直落下,准备一剑刺进柳怀松的天灵盖。
柳怀松没有仰头去看一眼,单凭感觉就知道这一剑在什么方位,他后仰身子倒在草地上。
“噔…噔…噔”柳怀松躺在草地上,连续与道残天相击数剑。接着他向着侧面翻滚过去,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子,展开身法猛攻刚刚落地的道残天。
“噔…噔…噔”双剑不停相击,摩擦出刺目的星火,两人竟然是平分秋色。站在一旁观战的青莲咂圆着嘴,委实难以相信,柳怀松居然能在挽歌剑法上与道残天相持不下。
青莲清楚,自从道残天那次郁郁吐血,次日回门闭关数月,主要是在自己研究三十年的挽歌剑法上寻求突破,结果终于得他所愿确实有些突破,挽歌剑法也上升过一个层次。
青莲看得心急如焚,自然也希望道残天能够取胜,但此刻竟然还是在伯仲之间,她皱眉嘀咕道:“这个柳怀松还真是个变态啊!居然这样也能与师父打成平手。”
忽然她眼眸圆瞪,满脸惶恐不安,嘀咕道:“如果师父此战败北,那岂不是又要吐血,恐怕从此会一蹶不振,郁郁而终啊!完啦!完啦!”
当真印证那句话,越是担心什么越会来什么。正如此刻,青莲已经看见,柳怀松猛地一剑敲击在道残天的长剑中端处,剑身顿时一阵颤巍,长剑随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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