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清微笑点头不语。老者又问道:“听说你与他有些关系,你难道不心疼吗?还是因为你伺候的男子太多,导致没有什么情感呢?倘若我哪天死去了。你也会无动于衷吗?”
李乐清依旧没有回话,她将脱下来的灰袍扔在桌案,然后动手脱掉自己的衣裙。虽然初夏的气温还是有些微凉,不过她只穿了一件衣裙,同样将脱下来的衣裙扔在桌案,最后反手把绣花亵衣的丝带解开,亵衣将要滑体落下来的时候,她用手捂在胸前。
老者见到光滑如玉的身躯,一对老眼骤然间明亮许多,浑然忘记了刚才那些问题,他迫不及待伸出枯黄的双掌,伏在对面李乐清的双肩上,然后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发出噗地一声床板的闷响。
声音极轻,不过还是传到房间外五丈左右的走道上,柳怀松处于隐身状态站在弯曲的走道上,他一手搭在腰高的护栏上,竖着耳朵静听房间的动静。
逆风与傲天蹲在他身后靠着护栏,月光虽然皎洁,洒在湖中泛起暗淡的银光,但是藏身在护栏中也很难被湖外人看见。
忽然,一声呻吟声由房间传来。柳怀松挑了挑眉,他仰望星月一眼回头传音道:“房间的人正享受着鱼水之欢,我先冲进去,你与傲天随后。”
说着话,他一手撑起身子跃过护栏跳进湖中,双脚恰好在湖中点出一圈涟漪,柳怀松接着走出一步,踏着湖面无数圈涟漪往房间掠去。
护栏走道来回弯曲,逆风没有像柳怀松这般踏水直线靠近,而是带着傲天循着弯曲的走道步步逼近房间。
柳怀松在湖面一跃而起,落在通往房间一条笔直的走道中。他右臂往下一挥顿时一柄短剑幻化而成,看向房间灯火的眼神瞬间深寒起来,他上身向前微微倾斜,双脚猛地一蹬,如同满弓发射出黑色的羽箭,向着房门悬空冲了过去。
“啪!啪!”两扇撞开的木门又撞上木板墙壁,柳怀松盯着床上两人。
“何方贼人,好大的胆子。”老者抬头暴吼一声,但见一柄利剑直刺而来,老者霍然翻身,光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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