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启山志不同道不合。所以经常出现一些冲突,虽然颜讳当时声名远播,但皇上你可能并未听说过。”
柳怀松看向颜讳含笑不语。颜讳捋须长笑道:“哈哈。刘继对老夫确实了解甚多,昔年诸夏大陆并未成散沙之时,我知道钟启山野心勃勃,以为能将他拉下来,谁知,多年来与他唇枪舌战,试图阻止他谋反篡位,到头来不仅毫无作用,甚至大乱已成定数,此刻回想起来,实乃滑稽不堪呀!”
“原来如此!”柳怀松起身说道:“既然先生愿意辅佐在下,自当感激不尽,那我任命你为太傅一职,往后天河城一概大小事宜,还需要你来多操些心。”
颜讳躬身长揖一礼:“多谢皇上,老夫自当鞠躬尽瘁,陪同陛下前往该去之地。”
最后一句,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何意思。柳怀松并不知道,所以随便交待两句,就留下刘继与颜讳商谈天河城与长安城的事,柳怀松直接离开了。
经过两城交界处的时候,下方已经开始动工修建过度城墙与围道,附近也驻扎着天河城投降的六万修士。回到长安城的时候,依然是深夜时分。柳怀松依旧先去南宫楼吃顿饭,然后才返回皇宫。
推开玉箫嫣这边的房间门,只见到风伤情独自一人坐在圆桌前,她单手撑着脑袋,眼帘微垂,满脸倦容。玉箫嫣却躺在床上睡去了。
柳怀松看了眼睡熟的玉箫嫣,走来风伤情的身旁轻轻抚过她的背心,温和的说道:“累了,就早点歇息去吧!”
直到此刻,风伤情才发现柳怀松回来了,她起身一笑,顺手帮柳怀松拉了拉褶皱的衣袍,问道:“天河城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柳怀松点头笑道:“恩!全部都安排好了,只等天元宗回来送死。”
风伤情颔首微笑不语。柳怀松走去床边帮玉箫嫣盖好单被,她好像迷迷糊糊中似有所觉,嘴里嘀咕着梦话,柳怀松俯下身去在她白嫩的腮颊一吻,然后转身走去圆桌前吹灭火烛,与风伤情一并走出房间。
两人各自回屋,风伤情则是睡觉去了,柳怀松盘膝在屋顶吸纳外物之息。至今柳怀松都不明白,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