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犹自陷在惊恐万分之中不能自拔,有些人惊叫一声后也开始逃跑,有些人则是双腿打颤、面如死灰的望着柳怀松。
就在这个空当,柳怀松在次将灵气运在舌尖上,急速伸长将南宫熏心梅卷了过来。然后柳怀松振翅而起,冲破了茅草屋顶,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院门外挡住所有准备逃跑的强盗,院外的马匹见到柳怀松落下后,便挣脱了缰绳狂奔而去。
“你到底是什么?”一个瑟瑟发抖的强盗手指着柳怀松。
“你根本就不是人。”又一人哆嗦着说道。
“轰轰轰!”泥土糊成的院墙,随着平地而起的骷髅人不断被挤塌。
院中大概二十多名强盗,就这样看着庞大的骷髅人,无与伦比的惊恐,导致他们的手脚不听使唤,即便想动,也成为了奢望,寒风呼啸,双腿打颤,人人脸色惨白,已然说不出话来。
柳怀松被无数条黑线拉着,悬浮在骷髅人的肋骨下,他操控骷髅人挥剑斩向地面那些呆若木鸡的强盗们。
“砰砰砰!”闷响声不绝于耳,强盗们逐一遭到夺取,然后只剩下一滩鲜血,洒满了整间小院,这些强盗只是身强体壮的普通人,没有半分修为显然是毫无还手之力,等待他们的唯有死亡。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犹自徘徊在月光下,冒着森森黑气的骷髅人一剑一个,接着柳怀松便将灵气运在舌尖,将死去的强盗爆体夺取。
南宫熏心梅捂着小嘴,一只手倚在木门上,眼睁睁地看着院中血淋淋的这一幕,她更多的不是害怕,而是震惊与高兴,即使她困惑柳怀松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从未出过城镇的她来看,外面的世界总是有太多她不知道的奇妙事情。
对于这些祸害一方的强盗,任谁都会觉得死不足惜,所以南宫熏心梅就这样看着而已,自个惊讶着,不会去怜悯这些人的生死。
没过去多长时间,二十多名强盗无一幸免,院中只剩下一滩鲜血洒在坚硬的黄土地面上,在寒风中瞬间被冻结住了。一层薄薄地血液成为冰面铺在茅草小院中,铺在茅草屋面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深红的光芒。
柳怀松收起骷髅人,振翼而起,由破开的屋顶返回床铺,形貌顿时恢复如初,然后自己调整好躺姿,对着依旧伫立在门前发呆的南宫熏心梅喊道:“外面那么冷,你还是关门进来吧!”
南宫熏心梅听见柳怀松说话,又愣住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轻轻嗯了声,看了眼院中那层血液凝结的冰面,然后反身关上屋门。
接着去清洗身上的血迹,从厨房出来后又仰头看向被柳怀松冲破的屋顶,接着低头看向地面凝结成冰面的血液。
南宫熏心梅如此左顾右盼,小脸越来越红,总是不敢上床睡觉,其实她面对正常的柳怀松,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这些天照顾他那些害羞的画面,所以她迟迟不肯上床,最后更是拿起扫帚清扫着满地的草屑,接着又抖掉被褥上的草屑,然后站在床边望着屋顶,似乎在想办法补好屋顶,无论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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