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裘和风帽,将玉岫穿戴严实,又很是不放心地道:“听说这几日风大雪急,姑娘走路千万小心些。”
一路走到山坡脚下,路确实崎岖雪深,但站在坡脚下,远远甚至依稀可以听见山户关那边震天的呼声,恍惚间想起那时初进宫去,和子芜一起在宫门外看重重宫阙里头皇帝阅兵,也是在那撼地动瓦的三声万岁中失了声色……
正想登上坡再看一次那阅兵风采,足下一动,只听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朝她而来。
玉岫回神一看,朔风飞雪之中,玉岫望着马上之人几乎是目瞪口呆:“温洵将军……”
马上男人勒马骤停,四目相交的刹那亦是愣住,显是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她。凤血乌骓之上,温洵一身萧萧白衫,还是当年初见时的风仪,湛湛瞳眸落在玉岫身上。
茫茫白雪之中,她一袭朱红狐裘,绰约身影仿若寒梅绽放,温水般目光扫过她清瘦脸颊,终是停伫在讶异的眼眸上。
那双眼睛还如当时在温府所见一般,眸中毫无娇软造作,澄澈一如深海寒湖。
男人望着她,眉心微蹙,张口想说久违的话,册后那一夜与她之间的画面却点点浮上心头,万千词汇在胸中掠过,也找不出一字诉起心声。
良久,平静地收回目光,翻身下马在她身前行礼如仪,举声沉稳道:“臣参见娘娘。”
玉岫亦是从那一夜之事中回过神来,伸手去扶,连礼数都顾不得,径直问道:“温将军为何会身在此处?”
温洵起身,离得近了,终是忍不住先问上一句:“娘娘以身涉险之事臣都听说了,娘娘您……身体可好?未曾受伤吧?”
“娘娘?!”一旁的孙章氏闻言口长得老大地望着二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没事,多谢将军关心。”玉岫勾唇,很是平静地回道:“将军来得这么急,可是有要紧的军务?”
温洵见她没有大碍,眼里闪过一抹暖意,片刻便正色道:“皇上现在哪里?”
玉岫别眸朝山户关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正在山户关整军,将军不妨回营里坐坐,等皇上整军完毕再去面圣?”
温洵闻言蹙眉,神色里有一分焦灼,沉声道:“等不了了。”
语毕便欲告辞上马,却被玉岫上前一步拦住追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急,温将军可否告知?”
温洵目光放远,摇头叹道:“还能有何事,现在南方各路王兵蠢蠢欲动,虎贲更是厉兵秣马,太后表面虽按兵不动,却还在等着皇上的旨意,皇上若是一旦不应,就怕到时候虎贲与景穆的反军互为策应,再加上长期偏安一隅的南方宗室,襄师军才讨伐毕,就怕皇上意气用事,无暇顾它而乱了大局。”
这一番话玉岫听得是稀里糊涂,皱着眉道:“太后厉兵秣马?南方宗室蠢蠢欲动?皇上意气用事?温将军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难道现在元安动荡?”
她问毕又想起那一日公子恪派人守南方水路一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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