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03
187辩护(壹)
玉岫犹不解气,对着靳禹错愕的双眸劈头盖脸一阵怒骂:“你们三师将是如何办事的?几句话说不清楚就以下犯上,在中军营帐中这般放肆出言不逊?什么?看错了人,跟错了组织?你们是通敌内外的虞国走狗?!靳先锋,枉我对你一片信任,你手下近千余兄弟,就这么让他们跟着你白白送死吗?还领头冒犯,说出什么不如死在虞军乱箭下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来,今日虞军不杀你们已是万幸,你们竟蠢到在自己家里寻死觅活,是我亲族男子汉该有的样子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只是跪在地上等着军法处置的近千三师将兵卒,就连大帐中的中军首领们,也是集体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终于,玉岫觉得有些累了,转眸看了一眼身后大帐前站着的一众亲族首领们,恨铁不成钢地道:“我是让你们无需顾忌军规地先去护住粮草,谁叫你们顶撞李莘大人,谁又叫你们无视军纪地在中军大营中肆意妄为了?
语毕,转过身来走向中军大帐中,看着一众首领们,刚欲开口说话,就见李莘深深地看着她,问道:“是公主叫他们去守的粮草?”
玉岫点头道:“然,今日之事,都是我的过错,还请李莘大人和赵则将军不要错怪三师将。他们不过是听命于我才犯下这等过错。”
赵则面色渐冷,带着轻哂道:“若是听公主差遣的,为何方才他们却无一人为自己辩解?更何况靳先锋已不是新兵了,应该知道公主虽身份尊贵,却无权直接调遣亲族兵马,三师将明知擅自出营是大忌,为何还要听公主调遣?”
“两个时辰前将军令我帐中侍婢促我来中军大营商讨议事,将军可还记得?”
“怎会忘记……现在两个时辰早已过去,公主却连人影都未见,我尚未问公主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将军,两个时辰前我随帐中侍婢一起前往中军大帐,路上忽然看见望西关北面方向有火光冲天,浓烟大作,想起军队粮草的存放位置,我料想定是粮草出了事,一路奔跑过去看,正巧三师将的靳先锋也发现有异,三军粮草囤积一地,若是尽数烧光那么我们的计划全盘皆乱,亲族兵卒的性命也会堪虞,顾不得犹豫,我便令靳先锋领整队兵马过去抢护粮草。”
玉岫面色冷静地道:“将军和各位大人若有怀疑和猜忌,我帐中侍婢亦可作证,她与我一同目睹了望西关的异处。”
“公主,三师将私自出营,不但未曾抢回一丝粮草,连虞军都不曾伤他们毫厘,这种种端倪要作何解释?他们分明就已归顺虞国,不但对中军首领们以下犯上、言辞可憎,这次虞国伏军烧我粮草,他们私自出营,分明就是居心叵测!公主不要因念及旧情而替他们求情,这些虞军派来的细作若再留在军中迟早会坏我们大事,公主,你千万不要因一时恻隐而和他们同流合污啊!”
帐前的一个统领嘶哑着声音劝求道,玉岫回眸凛冽地一望,那皓白霜雪的眸色能叫人瞬间冻住,她启唇不惊不满,却十分笃定地道:“谁说他们私自出营?我再说一遍,是我派遣靳先锋领队出兵的。这位统领大人说我因念旧情动恻隐之心而偏袒三军将……”
她言及词冷笑一声,眸光扫过众人道:“若说念及旧情,仔细算来,这些人里面,唯独我是与三师将的兄弟最无旧情可念的,莫说这些兵卒兄弟了,就连领军先锋靳先锋,我也不过只晓知名姓。即便他们真是细作,各位或许还能因顾念旧情而心中动容,试问一下毫无旧情可念的我,若只因恻隐之心为何要包庇这些可能是细作的人?亲族大举不单是各位的宏远,更是你我共同谋举,以各位对我的了解,我像是会做出搬石头砸自己脚这种蠢事的人吗?至于为何虞军会对我们的兵卒吝于下手,我想不单是靳先锋难以解释,连我亦很是费解,这其中原因诸多,为何我亲族同手偕行的兄弟,宁肯将刀锋对准了自己人,也不去用脑子想想是否是敌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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