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不止如此,虞国伏军既能做到如此地步,说明他们对亲族动向掌握得一清二楚,这其中必有内线里外应和,现在紧要之处是要擒出内部细作,再派人前往汉北以最捷径的路程调集军粮。
主帐大帘被一把撩开,赵则坐在铺着虎皮毡垫的椅子上,目光冰冷地望着外面的人,他们已足足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从西面的火熄了开始,一直到兵士们清理完烧成灰烬的粮草,回来禀报一颗不剩,这一队人自始自终跪在帐外,连姿势都没有变换过半点。
靳先锋跪在人前,眉峰坚毅,背脊笔挺,帐外还不断刮着风雪,双膝跪在冰雪地里这么久,也早该麻木了吧。
赵则控制着情绪,扬手道:“外面跪着的,若有话要对我说,便进来吧。”
靳先锋闻言,抬眸似不能信地看着赵则,在那眸中取得确认后,猛地一下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早已冻得僵麻的膝盖剧烈一颤,往后倒退了一步。
他浑不在意地撩帘入账,袴衣下的双膝早已尽数湿透。举眸看了一眼屋中众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首道:“属下蔑视军规,违反军纪,大战临近,却不听中军指挥,私自出营应战,差点犯下牵累整个亲族的大错,属下请求中军以军法处置。”
“靳先锋,我问你。虞国伏军埋伏缜密,我军粮草军旗被烧得一干二净,为何你们整整一个三师将擅自出营顽抗,居然无一兵一卒耗损,一个时辰之内就折返而归?”
“将军!”
赵则期望得到解释的眸子扫过靳先锋不甘的眼神,等着他回话,然而身首下的男人眸中涌动万千不甘情绪,却颤抖着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凌厉起来,起身撩摆寒声说道:“还是真如各位中军首领猜测的一样,我襄师军的兄弟,做了一回逃兵?”
靳先锋摇着头,却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辩解,攥得如烙铁般坚硬地拳头一下下砸在地上,沁出殷红的血纹来。
帐外跪着的整整一队三师将士兵听着帐内情形,再也忍不下去,终于有一人率先高吼道:“我们不是逃兵!”
紧接着这声呐喊,无数愤怒不甘的喊声接踵响起:“赵将军,我们不是逃兵!我们不是逃兵!”
“闭嘴!”
一声压抑了怒火的吼声从帐中传出,瞬间平息了他们叫嚣的气焰,所有人跪着不敢再开口,这一刹那,大账内外静得落针可闻,纷纷屏息等着赵则的反应。
“赵将军,擅自出营应战,虽是违反军规的罪过,谅你们出于保护粮草军旗的忠心,中军可饶你们一次。可身为襄师军兵卒,当逃兵可是我们大不耻!等同是对我襄师军的背叛,身为一个亲族的军人,你可知背叛组织是什么样的罪名!你若再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中军便会以军法处置,你手下所有士兵,也按照背叛组织同党论罪!”
靳先锋赫然抬头,眼睛通红地看着赵则,看着帐中所有中军首领,却无一人肯为他多言辞哪怕是半个字。
赵则的耐心被消磨殆尽,蓦然回头,朗声喝道:“来人,先将外面那些人以逃叛之罪军法处置!”
“诺!”
只听刷地一声,从帐外冲出两排人来同时拔刀出鞘,一片雪亮白芒从眼前晃过,三师将的士兵们仍旧跪得笔挺,却已是刀剑加身,锋寒的刀刃抵着脖子,只是一抬手的举动,就能令他们饮刀,眨眼可见血脉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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