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臣犹自还未回过味来,直到那些罗衣美姬都站起身来,才鼓掌叫好,噙着嘴角的笑意赞道:“好好好,要说虞国真有什么稀物,这南国佳丽实在是叫人心动啊。”
李莘闻言,举起手中酒盏笑着向几人附和道:“各位大人别只顾着听曲儿,来,我敬各位大人一杯。这几位佳丽算不得什么,诸位大人对我亲族如此照顾,今后亲族上位,难道大人们还缺这些吗?”
汉臣闻言哈哈一笑,尚未开口,那八九名绿罗美姬忽而凑向四人身边,举起兰花般纤美的手替他们斟酒,一脸讨好地向他们笑道:“大人,要不要姬来为您侍酒?”
汉臣笑意加深,伸手揽过那罗衣美姬的腰肢,沿着杨柳般起伏的弧度摩挲而下,缓缓抚弄,下一刻,那美姬被那腰间抚弄得双腿一软,向下跌去,恰好落进那汉臣的怀里。
“哈哈哈……竟然用这种方式对本公投怀送抱!”那汉臣大笑起来,接过美人手中酒盅,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看向李莘道:“李莘大人这份薄礼,深得本公心意啊。”
那怀中女子闻言微微羞赧,雪肤上染上一抹绯红,转首凑在汉臣耳前娇嗔道:“分明是大人干的好事!”
他闻言笑意更甚,环在她腰腹间不断摩梭地手更不肯放,啧声叹道:“真是个美人儿啊。”
那女子闻言微笑,扬眼:“大人若真喜欢,何不向李大人求了姬去?”
李莘抬眼,沉声道:“什么话,今日叫你们来,就是陪各位大人开心的。”
女子一听,不服地嘟哝着嘴道:“那大人这般轻易得来,岂不是不会把姬放在心上!”然后侧过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不管,我要大人亲口向李莘大人求了我去。”
汉臣笑道:“好好好,我便依你。”
语毕,自斟了一杯酒看向李莘赵则和凤乾三人,朗声道:“正所谓今宵有酒今宵醉,赵将军何必愁眉不展,来,本公敬三位一杯。”
赵则举杯饮尽,扯唇一笑,那笑意却有几分僵着,道:“我哪有大人这般惬意闲情,真是叫人羡慕啊。”
“赵将军在担忧什么,本公心中清楚。放心,诸公这些年帮亲族所做的事难道还少么,既是答应了将军的事,怎会一时变卦呢!”
他含笑说了这番话,又举杯看向一旁略显沉默的玉岫,道:“公主又为何闷闷不乐?还在生本公的气?”
“哪里!”玉岫回神笑着答道。
“来,本公也敬公主一盏酒,方才梁公对公主有些许失礼,全是因为初次见面,心头欢喜。公主不必放在心上,饮了这盏酒算是给本公一个面子。”
她应言举杯,酒盏凑至唇边时一阵呛鼻,强按下不适一饮而尽,一股恶心感从胸口一涌而出,不禁咳呛出声,慌忙拿过绢帕遮挡,强抑住胸口那阵恶心感,却掩不住瞬间霎白的面色,眼神也略略有一丝慌乱,心中不觉奇怪,她酒量在女子当中尚算可以的,以前从来没有闻到酒味这般恶心过,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