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啊,其实并不重要。赵将军,我听说你们多年谋划的这场大战迫在眉睫啊,虞王闻风晓信,此刻虞国疆土上的形势只怕已经剑拔弩张吧,你今日会有这等闲心坐在这席间陪我们几把老骨头喝酒,是为了什么呢?”
赵则面色一变,两指扣在桌面上喀地一响。
几个汉臣却是不动声色,梁公把酒盏往桌上一搁,也发出沉然一响,酒水溅湿了一片,他沉声道:“本公的意思,只是提醒赵将军别忘了此行的目的,既来之,则安之。各位都是要做大事的人,比起今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此刻陪本公喝几盏酒,还觉得委屈了么?!”
赵则闻言,背在身后的拳攥得愈发紧,汉臣的话字字激起他心中怒意,直至最后一句时再也压抑不住,李莘知道他的脾性,霍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把从身后拽住了赵则的衣襟,声音中毫无卑伉,缓缓道:““梁大人,您是过来人,这些年对亲族照顾有加,我们的难处,您也不是不知道。毕竟,公主是师朝唯一一脉后裔,多少亲族同胞们复国的信念都承载在公主的身份上,一言一行,都寄托着亲族们的希望。亲族成事,将来还要多多仰仗梁公的帮助,梁公和公主,对亲族而言都是最为尊敬和感激的人,我们毕竟希望将来谈及时,都能心中毫无芥蒂。何况此番前来,亲族的确是带着诚意而来的,梁公不论要美酒或是其他,亲族都已有悉心准备,还望梁公给我们几分薄面。”
“哼!”
另一汉臣闻言冷哼一声,变色道:“李莘大人今日这话,难不成是威胁我们?这些年来我们应承李莘大人所做的事不在少数吧,今日梁大人与你们公主初见,兴致颇高,不过要多饮几盏酒,又未多半点失仪之举,你们一个个剑拔弩张,倒像是我几位,不该来一般!也罢,我等放着汉北的富贵日子不过,跑来虞国跟你们置气,实在是失策!梁公李公、走吧!”
语毕站起身来,拂袖势要离去。
李莘见状,面上笑意一点点收敛,注视着几位汉臣缓缓说道:“多年来,我在汉北为亲族成事谋划安顿,几位大人出力不少,实为李莘这几年的仰仗。能够在汉虞边邑安顿亲族民生,统筹大势,李莘心中知恩,虽不言谢,却不敢忘。”
此言一出,几位汉臣面上脸色稍缓,却仍旧未有留下的意思,暂刹了步子,看他接下来的言语。
谁知李莘话锋陡转,一向谦和温逊的脸上突然冷峻起来,沉声道:“你们应亲族所请,联手在汉北廷中表闻上奏开通汉虞两地十二关,名义上说是开放通商,繁荣两国边邑。实际上,是纵容我虞国亲族去汉北贸易,扩张生意,为我辈在汉北谋算策创开辟捷径。几位大人都是精明之辈,应该从来不做无用之事吧?仅最近这三年,你们就擅自篡改汉北边地十二关的入关人数,借机垄断了亲族在汉北边邑所有生意的赋税,那个数字,粗略估计,也足够买下边地三五座城邑了吧?汉北的百姓过得尚算富庶,这个钱从何而来?你们得陇望蜀,拿着这些克扣赋税聚拢的钱财在汉北大行商道,向汉皇谏言,调整朝廷政策使得商业流通在汉北日益发达,一片举国富庶之象,实则汉北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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