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北廷中的显贵们,竟也有这些泥泞沾身的毛病!”
嵇引双目如炬,看向李莘道:“不瞒大人,我手中正有一匹上好的货色,个个都正中那帮老狐狸下怀,要是送过去,定将他们迷得丢了三魂七魄。”
“嵇引公子说的……不会都是从青楼里挑拣的吧?我想……他们可没兴趣玩别人玩剩下的那些。”
“瞧大人说的这话!我嵇引怎么说也在边邑混了这么些年,汉虞两地什么样的客人没遇见过?既是本公子亲口应下的,自然能让那帮老狐狸满意。李莘大人您多虑了,若信不过我,我把人都带到帐子里来给您瞧瞧?”
“不必。”李莘忙摆手,笑道:“既如此,就有劳嵇引公子明日和我们同行赴宴?”
“大人您太客气了!”
“等等!”
嵇引说罢就要拂袖起身,突然被一声喝住。
赵则低头握住腰间佩剑,倏然站起身来,拔箭而起,直指向嵇引的背脊,嵇引回眸看他,近在眼前的锋利剑锋可以照出他漆黑的眸子。
嵇引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打量着身前的剑,面色看起来很是平静。
“跟我们做这笔交易,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此话一说,嵇引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狭长眸子凝着那剑刃,淡淡道:“我做过无数比生意,跟我谈条件的不在少数,本来么,生意场上人人都会惦着为自己好的方向,但像这样拿剑锋指着我谈条件的,将军您还是第一个。”
赵则眉峰冷懔,星眸微咪,并不在意他说的话,寒声道:“我开的条件你答不答应无所谓,这生意,没人逼你做。”
嵇引闻言,轻哂一声,似乎并不在意与他计较,无奈道:“说吧,什么条件。”
“第一,带着你说的那些女人,即日就住到军中来。吃住行,都同行军一致,不得私自行动,直到汉臣出兵那天,你便可走人。第二,除你之外,不得带任何下人跟随。”第三,与汉臣见面,说任何话,做任何事,你都要考虑清楚,若有半点对我们不利,这剑就不是停在今日这个位置。”
语毕,他吸了一口气,道:“你考虑清楚了,做,还是不做。”
“做。我嵇引看中的生意,哪有这么容易打消。”他唇角挂着笃定的笑意,云淡风轻地道:“不过将军提了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了。所谓礼尚往来,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要我住在军中可以,我要跟她同一间帐子。”他随言眄眸看向玉岫所站的位置,眸子里一丝暧昧的光芒闪过,旋即道:“将军若是答应,此事便谈成了。”
“嵇引!”玉岫闻言面色一恼,愠怒道。
赵则双眉深蹙,怒意明显,却迟迟忍着没有说话。
“将军?您若是不答应,我也不难为您。只是那三个条件,恕我难以接受!”
李莘见此情形,站出身来,劝道:“公主如今身份与往常不可同日而语,她是整个亲族的希望,嵇引公子这个要求,即便我能答应,亲族的同胞们也难以接受!”
“是吗?”嵇引冷笑一声,道:“那么请大人转告这位将军,他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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