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啊。”
玉岫气定神闲道:“娘娘觉得我有解释的必要吗?”
“你信不信本宫此刻若是高喊一声抓刺客,虞王宫中守卫若是看到你这番模样,会怎么想?”
“皇后娘娘若有这闲心,不妨就喊吧。等得皇上凯旋时,大可以将此事拿去皇上跟前一辨究竟。自入宫以来,我与皇后娘娘并不熟识,也无甚交情,人人都说宫里的女人一看出身家世,二看帝王宠幸,于是那些得势的永远仰仗着家世受人叩拜,可是王皇后,您别忘了,我是后一种,我从来没有怕过你,今时今日,也不打算将你放在眼里,即便是到了皇上面前,我仍是这句话,您说皇上是会偏袒那家世显赫的呢,还是青睐备受宠幸的呢?”
“温玉岫,你亦不过是虞王宫里一名妃子,我劝你最好学会进退参拜之礼,皇上就是再被你迷惑,这虞王朝的皇后,也只会是我王馥之一人。”
“我若是娘娘,今夜就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琅琊王氏气焰旺了两朝,你以为皇上还会放任容忍王氏继续做大,变成下一个举旗策反的景穆侯家么?娘娘若是这么喜爱凤座之位,从今日开始就该学着察言观色,顺从退让,不给皇上找半点儿麻烦,那样的话,娘娘这凤冠或许还能保得长久。
月色幽幽,在女子皎白面庞上映射莹莹光泽。玉岫的眼神一如既往如冰魄般清冽,在王馥之脸庞上停顿了一瞬。
此刻,重重宫阙上锦绣漫天,尽是冲冲破天的焰火。
噼噼啪啪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脚步声的急迫,然人闻之战栗。仿佛只是一瞬间,整个虞王宫中不再是方才的寂静,各种各样的人声,脚步声,使得整座宫阙刹时喧扰起来。
玉岫与王皇后所站得位置极是偏僻,还未有守卫们看到她们,王馥之慌张地望向四周不知出了何时,然而眨眼之间,站在身前与自己说话的玉岫就在这黑黢黢的甬道中消失不见了身影。
她心中一慌,忙朝着灯火通明的地方跑去,随便抓住一个守卫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人看清是皇后心中更是一骇,颤着声音答道:“皇后娘娘,出事了。宫里走水了,从西面开始火势极大,连绵烧了数座宫殿,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娘娘快移步明宸湖去,那边是安全之地。”
“走水?西宫那边长久无人,怎会走水?”王馥之还欲再问,却见那守卫面色焦灼道:“奴才也不知啊,奴才还要赶去灭火,娘娘快些移步吧。”
隐藏在廊柱后的玉岫眉心凝簇,五指在廊柱上赫然留下几个清晰印迹,看来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还是出了漏洞。她恍然想起方才那飞鹰走书上的草草几行字,闭上眼逼自己冷静下来清晰地理了理思路,不,绝不可能是大钰!看来……自己对亲族那些旧僚,到底是低估了!他们绝不会那么轻易,将这多年遂愿随便交于自己手中。
她亮眸,眼神如星般注视着宫中这些慌乱奔走的人们,深秋的寒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幽幽寒气而来,她眼神明亮,嘴角牵着一丝从容的冷笑:“就凭他们,绝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