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将唇印上他的,冰凉一片,仔仔细细辗转,一丝一寸,不愿遗漏过半寸痕迹。那素来强势霸道的男子竟在此一刻莫名慌乱,许是今生,第一次感受到怀中女子如此主动的柔情迎合,僵拙片刻,心中仿若早已窒息。
呼吸愈发急促,吻亦越发缠绵难舍,双双闭目,在昏昏然然烧灼着的思念中摇摇欲坠。公子恪猛地将她拦腰抱起,那怀中紊乱心跳与熟悉气温另得玉岫羞涩如初,却沉溺其中的深深吸吮着他的味道。
玉笙宫的寝榻,许久不来,没想到竟是一丝不乱的精致妥帖,柔软被褥将两人包围,他的身体炙热,双手隐隐试探进玉岫的衣衫游走,似有片刻犹豫,沉重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他的唇再次落下,从脖颈游弋至锁骨,微微搁浅蜿蜒而下,却复又停落在她耳垂,蜻蜓点水般一灼,轻轻吐气道:“可还记得那一日御帐之中,朕与你说的话?”
玉岫微微点头,那吻烧着她,从耳垂至脖颈,一路烫到心腑,烧透了她的脸庞,分明已然炙烫的双手滑过腰肢,游移过胸前,却辗转犹豫不动,仿若挑衅一般的湿热声音考量着她此刻的心,公子恪似并不着急,微微灼热的气息继续逗弄她:“朕说过,会用最大的耐心等着你。等着你的心,你的担忧,你的恐惧,你的不快,你的欢欣,你的一切,全都都心甘情愿交到朕的手里,如今,你可愿意?”
脑中已是嗡嗡作响,她勾唇微笑,伸手勾住他脖颈,启唇仔仔细细交代自己一颗心,仿若初学的孩童一般兢兢业业,指尖摩挲而过,引诱着他的沉沦,不知该如何安抚与回应,恨不能将自己化作身他体中流动着的炙烫的血,那样也好紧紧包裹他的心,指尖抚过他身上伤口时,心中忽而一悸,不知是因了旧创的疼痛还是如何,他身体一颤,忽而蹙眉,仿若惩罚自己当时的心狠一般长驱直入,似要将她吞没。
玉岫紧闭双眼,任由那真实的疼痛一点点牵扯,躬起身,那份滚烫烧灼的情意灌涌着,早已如应时的潮汐一般将两人共同淹没,深刻至不能呼吸。大块裙摆内衫被撕扯开去,他似记仇的孩子一般用力冲撞,玉岫噤声一缩,终究不自觉滴吟出声,任由粗阔手掌拂弄她散落发丝,那挺致鼻尖顶在她额前,仿若这才满意一般闭目呢喃,低沉喑哑的声音却恍似委屈:“你可知我有多痛……”
那真实痛楚遍袭全身后化作甜蜜宠爱,她闭目,忘记一切地享受着他的诉说,心中微动,我知,我知你心中,全都是我。
身前男子似不愿就此罢休,忽而蹙眉贴在她温软耳垂边哑声问:“今日为何出宫?”
心猛地一紧,虽仍被两人的情愫充满着,心中却有些空空的茫然。公子恪似感受到她的僵却,蹙眉凝眸,忽而恶狠狠地在她唇荚一噬,怄气般道:“怎么?竟还瞒着朕在宫外藏了见不得朕的人?他可知私会朕的妻子是何大罪,是谁!看朕不废了他!”
含了许久的泪终于还是落了,值此一刻鼻尖酸涩,眼眶内晶莹液体奔涌而出,他错愕地凝视着身下女子,这双清冽如霜雪一般的瞳眸,素来沉寂从容,似能随时浇熄他心中一切。他见过她刀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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