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意的事,我定会陪在他身边携手而战。”
像是看透了玉岫的心思,温洵淡淡一笑,说道:“玉嫔娘娘不需担心,皇上是极为稳妥之人,行事必会思虑。白虎沟那里臣已经妥当安排了,不会出事的。”
玉岫闻言低低叹了一口气,喃喃道:“魏绀将军兵屯抚宁、滦平,邵景两家增兵白虎沟一线,宣州,宁城都有所守,所有的主力都囤积在虎贲周围……”她眉间微蹙,突然间心中一沉,失声问道:“那沿着江北大营而上的景穆大军呢?何人应对?”
温洵被问得微微错愕,张唇未说出一字,唇瓣落在杯壁上缓缓饮下一口,目光却是落向他处。
玉岫手中微紧,追问道:“温将军为何避而不答?”
“我若未猜错的话……皇上是否有意御驾亲征?”
温洵眸中一亮,凝住面前女子,眼神不闪不烁,却难置一词,许久,才沉声道:“皇上确有此意,所有中枢良将都被派遣往白虎沟一路镇兵,皇上独领一师平叛景穆,再与魏绀将军和臣会合。”
杯盏被砰地一声搁置在案上,玉岫茫然一笑,想起大钰,想起公子恪,想起他们当真一语成谶地对戟而立,如若只是一声命令,一封诏书也好,为何非要面对面的争锋相对?而他一人所对……她想起那一日林中她从所未见过的大钰的样子,那样的决绝与狠心,竟和公子恪都不相上下!
她撑案起身,垂眸道:“温将军,恕玉岫不能相陪了,玉笙宫地处偏僻,此时人烟稀少,依将军本事定能自由来去,将军恩义改日再谢过。”
温洵应言起身,朝着玉岫离去方向道:“娘娘的事温洵身为外臣不该多嘴,却仍想问一句,娘娘现下是否要去找皇上?”
玉岫步子稍滞,却未做声。
“皇上既是心意已决,依臣了解,但凭娘娘几句话难能扭转,如今形势紧迫,比起和皇上拌嘴徒添烦扰,娘娘或许更适合去端嫔娘娘那里走走。”
玉岫微微垂头,旋身从竹架上支起一把伞,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幕中。
站在案前的温洵微微阖唇,看似无意,却不时注目着侧旁露出的宫阙衣角,女子清瘦坚定的身影沿着那甬道愈渐模糊,最后只余下层层叠叠淅沥的水幕。
两日前,今上屡次督言的话犹在耳旁,御驾独自亲征一事不能有任何外露,尤其不能相告玉嫔。他本是极其小心谨慎之人,可今时今夜,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动了私心……他为何会开口说出那一句今上极力守口如瓶的秘密,不过是希求整件事中能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变故,他和她的笃定,能有那么一丝丝的不一样。
蘅芜宫中格外寂静,穿过里门回廊,甚觉雨声都比外头清净了些许,这场雨极大,虽是举了伞,到蘅芜宫中时仍是湿透了半身裳裙。还未来得及走进,便听得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殿外捧着物事的小宫女走得太过性急,一下不甚就在拐角之处撞上了玉岫,满盅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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