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玉岫牵唇一笑,道:“我就这么叫你不放心?”顿了顿,才道:“那温芷容虽是个高傲刁蛮之人,这样多的打击,倒也为难她了。毕竟是世家深闺长成的,还未经过许多风雨,那些仅有的手腕也足以不教人担心。”
公子恪伸手摩挲过玉岫的一头青丝,沉声道:“许多事情,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玉岫忍不住举眸看去,此刻的公子恪目光所及虽在她面前,却似并不在她身上,黝黑的双眸像极了冬夜沉寂冰冷的湖水,虽波澜不惊毫无惊骇的表象,却在深夜里泛着凛冽的寒意。
他这样的眼神,玉岫已是许久不曾看见。
她心中微微一叹,公子恪是个极其隐忍的人,从前他身为雇主的日子里,在他眉梢眼角永远看不到半点多余的情绪与端倪,而如今他在自己面前,却是越发像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寻常人,有喜有怒,甚至于轻而易举就能看穿,他那鹰隼眸光背后其实早已匮乏的无力,玉岫眸光收敛,双手滑下静静握住公子恪的手,脸颊仍旧依偎在他胸膛,浅声道:“出了什么事?”
公子恪张了张双唇,却终究将字音按下,紧了紧她的手,柔声道:“不是什么大事,无碍。”
“那你着人急急忙忙在宫道上等候我,还说无碍?公子恪,到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我说的呢?并肩执手,联袂年年,难道你忘了?”
他沉沉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牵唇淡笑道:“看你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鬼斩那里也没有丝毫音讯,我心中担心才着人去等,你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如今……你才是我心中头等大事。”
“我让鬼斩驾车送了温氏娇娇离开帝都元安,自己一人折返回来的。再说了……这世上有几个人能轻易伤得了我?”玉岫自豪地抿唇笑道:“你以后大可不必这样瞎担心我,我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语音至此,她脸上笑意微微僵持,撑着嘴角徐徐轻声地道:“对了,我刚才进来,看见子芜姐姐跪在外面,看样子像是跪了许久了,这么大冷的天光是在外边站一站都觉得寒风刺骨,把子芜姐姐冻坏了怎么办?子芜姐姐那么沉稳的人,怎会犯下什么大的差错来,就算是做错了什么事,换个法子责罚一下也好,你下个旨让子芜姐姐回去吧……”
“朕没让她跪在外面。你若能说动她让她回宫,自是甚好。”公子恪脸上淡淡笑意虽然仍为消褪,可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眼中神色已是渐渐转冷,眸光深处,刀刃锋芒一般的光泽若隐若现。
玉岫闻言微愕,从他怀中撑起,静静地看着公子恪道:“子芜姐姐的性子我很了解,她一向顾全大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她决不会做出这么冲动极端的事来。公子恪,你说过任何时候都不会再骗我的。”
公子恪被她静静扫量着,那双泓亮冰泊一般的眸子凝住他时,仿若全身骨血都被凝注,然后一点一点化开,心头只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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