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非良善之辈,朕害怕日后夜长梦多,少不了亲自去一趟。”
“景穆世子策反的战事如此紧张,州县迟迟按兵不动,南唐又蠢蠢欲动,皇上哪能为了温氏娇娇这些小事分了心,我也曾为雇主办事,难道还放心不下么?皇上只需让鬼斩带玉岫去办就可以了。”
良久,公子恪轻声“嗯”了一声,轻轻吻在玉岫锁骨下,低叹道:“我只是担忧你。”
玉岫抿唇轻笑,轻轻往公子恪胸前靠了靠,又靠了靠,极暗的夜色中,玉岫虽面色仍旧羞红,一双泓亮双眸却笑眯眯地久久盯着公子恪面庞,更声错落,两人呼吸渐静,公子恪被盯得不自在,不禁转眸垂下,玉岫忽地问道:“公子恪,为什么脸红了?”
被褥中两人气息原本就温热地叫人窒息般溺毙,此言一出,公子恪猛地一下呛咳出声,别过头捂唇咳嗽起来,不经意眄眸去看一旁的玉岫,却见她偷偷瞟向自己,不禁蹙了蹙眉,将被角拉高道:“快睡吧!明日还有许多事情。”
玉岫依言闭上眼睛,心中却忍不住地想,一向来沉静霸道的公子恪,居然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吗?想着想着不觉唇角上翘,心满意足地在心中揶揄嘲笑公子恪。那尖俏脸庞上是安然的笑意,惶然不知身旁一双溘黑双眸,因她这抹笑意而愈发温柔得如同三月扶苏,微风隙痒。
蜜意之中不觉更深渐漏,就这样一深一浅呼吸渐次,紧紧贴着男人胸口沉沉睡去。
夜间风雨突起,砸得未上风钩的窗子晃来晃去,公子恪站起身来,一身月白衣袍,害怕发出声响惊扰榻上女子,竟赤足踩在有些发潮的冰凉地板上,踏出外殿将窗子掩好,再回到床边,橘黄灯烛的暖光透过帷幔映着女子脸庞,在层层叠叠的纱透下并不突兀分明,纤长睫羽,玲珑鼻尖,宛若胭脂蔻的唇,尖俏的下巴,和落在衾被外犹自保持着拥住他的姿势的修长手指。
他伸手拉高衾被,将她的手轻轻放入被中,风雨却来得更急,噼噼啪啪落在顶檐上发出瓮闷的声响,而窗棂则被砸得声声作响,淡薄光线逐渐消减,月光寂静而消敛,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凝固的鹰隼目光逐渐从窗外的重重宫阙殿宇上缓缓收回,那帝都之上寂静空明都不再放在心上,翻上床榻再次将女子拥入怀中。
那恍若煞破马蹄的疾风骤雨分毫未曾停歇,却因着女子浅浅的酣眠再也惊扰动乱不了他的心。
次日一早,更声始落公子恪便悄然起身,榻上女子微觉响动地睁了眸子,看见坐起身来的公子恪,连忙坐起身,轻声道:“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今日廷议颇为重要,昨日筵席之上诸事滋出,魏姫公主一事,还需与众位臣工仔细商讨,我起早一些无碍,你再多睡一会儿,等晚一些时候,我命人备好早膳你再起来洗漱,我安排鬼斩来见你。”
玉岫闻言慌忙抬手匆匆挽好一头乌发,认真地抬头道:“我要服侍你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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