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道:“你威胁我……”
公子恪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说话间便要俯身狠狠吻下,声音喑哑蛊惑道:“你不要我陪,我却偏要陪你,今生今世,你以为还能躲开我么?你若不愿我陪,我便亲口喂你……”
那气息扑面,玉岫身子片刻酥软了几分,连忙哀叫道:“我喝我喝,我要你陪我喝。”
公子恪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将那一盅辛黄苦涩的汤药仰喉咽下,凝眸看向玉岫,只见她瞅着那碗中汤药仍旧抵赖,声音却是比方才弱了五六分,细声嗫嚅不平地辩驳道:“你分明是威胁我……”
“那你是想要我喂?”公子恪眄眸低低瞅了她一眼,见她连忙狼吞虎咽灌下汤药的急急忙忙样子,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蜜意遍生,面上却故意是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
那汤药苦若黄莲,碗碟中分明有备好的梨糖,他却故意藏与身后,玉岫皱眉不已,面上表情苦兮兮地挤做了一团,他才慢腾腾从身后挪出藏了许久的碗碟,轻舀了一勺梨糖放入她唇中,回过味来的玉岫苦恼地背过身去,气道:“这么晚了,皇上怎么还不去就寝?”
公子恪挑眉,龙眸湛湛,不以为意地道:“然,朕是要准备就寝了,玉嫔不为朕宽衣解带么?还记不记得御沟中朕的话,这宫中妃嫔晋位之事,关键要看是不是会取悦朕心……”
玉岫耳根子一烫,忙解释道:“我是说,更深夜重,其他宫里的娘娘们一定久等了。”
公子恪摊开宽广袖袍在祈瑞殿中转了半圈,大喇喇道:“这祈瑞殿是朕的寝殿所在,朕不在此处就寝,难道应该去别的地方?”
语毕,又从身后探头探脑地故意凑在玉岫耳旁,用沉沉的气声道:“玉嫔难道希望朕去别处就寝?”
“蕊嫔娘娘那么仰慕皇上,一定还在守着宫烛等待,端嫔姐姐听见今夜这么好的朱琴声,肯定兴致心情不错也还没睡……还有……”感觉到身后男人沉默可怕的气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亦越来越低,终于喃喃道:“我是说……皇上身为一国君主帝王,理应绵延后嗣,恒稳皇位,偶尔的朝三暮四,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越说越急,慌忙三言两语草草掩过,但听身后一声轻笑,话音才刚落,便觉一阵天旋地转顿时袭来,回神之时,整个人都已被公子恪牢牢抱在怀里!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玉岫心惊,面色虽赧红得不像样子,却仍旧连推带攘地挣扎。
公子恪牢牢将她禁锢在胸口之处,抱在怀中盈若无物,好笑地低眸看着,故意问:“是吗?朕朝三暮四,也不是什么坏事?”
玉岫避而不答,一个劲地想从他怀中挣扎,声音冷哼:“你放不放我下来!”
公子恪像是当真被她威胁到了一般,闻言抬起头来故作深思熟虑地眯眼细想,鹰隼的眸子微眯起来别样深邃袭人,颇有深意地道:“我若偏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