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吐气,似乎强忍着疼痛。
“啊?!那我们怎么办?”
“没事,你将伤口包扎起来,越紧越好,最好能固定住这只手,听懂了吗?”
她现在说一句话都很费精力,没有过多地耐心来面对公仪钰的这不懂那不会,只见公仪钰捣蒜一般的点头,神色很是认真地回答道:“我知道。”
那只手已经全数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红色,结满了血凝干之后的血伽,因为手背被一只箭镞刺穿,皮肉都已经翻了出来,血肉模糊之中甚至连骨头都能看得见,那只素来保护他的手,如今握在他手中,却居然连牵动五指的力气都再没有,绵软得仿佛不像是这个少女的。
公仪钰凝眉,心中一阵阵抽搐,若不是因为他,她根本就不会受这样重的伤吧!
“你在磨蹭什么?”玉岫不耐地道。
“玉、玉玉……你的伤口里,可能残留了些镞头,需要剔除出来,你……你忍着些痛。”
玉岫晗了颔首,并未过多在意。
公仪钰稳住自己因为紧张不停发颤的手,从那血肉中拣出含在当中的镞头,沉声道:“玉玉,疼得话就喊出来!”
语毕,双眉一蹙,狠心一下拔了出来。
血肉顿时飞溅而出,大钰将那事先撕下来的衣带紧紧捂在了伤口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好歹总算血液不再汩汩渗出,他的额间竟淌下清晰的汗滴。
将衣带分成两端,以作固定,用力从两端一拉,剧烈的拉扯疼痛使玉岫闷哼一声,伸手端住那受伤的手,整个人还是疼得难以控制地向底下弯曲。
公仪钰眸中一酸,仿若有人狠狠在心底掐了一把,蹲下身来抬起双臂将玉岫紧紧抱在怀里,如同安慰一个孩子般不停地轻声慰道:“玉玉、玉玉……疼就喊出来、别忍着……没事了……没事了!”
他挪开那只沾满了粘糊鲜血的手,抬起另一只手捧着玉岫的脑后,感觉到她尖俏的下颌紧紧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似能缓解一点疼痛,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他看不到玉岫的脸,却感觉不出她的丝毫声响,仍旧不放心地一遍遍问:“玉玉,你还好么……”
埋在他肩头深重的呼吸,伴着她有些低哑的声音道:“大钰,我没事。”
他们贴得那样近,近得玉岫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公仪钰听到这句话后透体长舒的一口气。所有紧张的情绪与僵直的动作顿时放松了下来,玉岫可以明显地感觉得到,他身上的所有力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就尽数被抽空了。可在听到这句话后,他仍旧没有放手,更加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在怀里,可动作却那么轻、那么轻,没有一点点地用力。
“大、大钰……我没事了……”玉岫讷讷地开口,想告诉他放开自己。
公仪钰缓缓放开了手臂,低下头去理好方才包扎的衣带,抬起头,眉头紧皱着,表情很严肃,半点也不似那个荒唐玩闹的大钰公子,久久一言不发。
“我还以为玉玉你天不怕地不怕,是铁打的人呢,吓死我了。”仍旧是一贯轻佻玩笑的语气,故意生气地白了她一眼,可玉岫看着他,却感觉不出半点玩闹和嬉笑,他的神情那么紧张,虽然在被察觉的一瞬后努力掩饰,但仍旧能感到那么明显的不安和慌乱。
那样一双完美无缺的眸子里,有失而复得一般的光亮,黑色的瞳仁如同苦蔷薇一般耀眼夺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玉岫,这样的眼神,让两人之间有种莫名又陌生的感情在涌动。
某帛真的很不擅长写打斗的戏啊……这么一章纠结了一天、头疼。吃晚饭去……不知道今天的二更赶不赶得出来,卡文什么的真的很苦逼。听说下周有推,撒个花儿先!!
还有那啥、我想知道“马|眼”这个词,到底哪里违禁了!!每章都基本上有违禁词汇来找我的麻烦、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