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居然会武艺!”赵则双目一敛,面容之上是一丝探究的神情,脱口道:“追!”
三四十个虎贲兵人人有马有弩,他二人加起来才一共四条腿,再加上公仪钰那两条等于二级残废的腿,玉岫这一瞬着实慌乱,想来救万俟归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就算这个呆子说着满口不顾生死的话要跟着她,她也绝对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平白无故丢了性命,她一路挡在公仪钰的背后,这样即便箭镞不长眼睛地射过来,她好歹能挡去一些,自己是从那样境地活过来的人,带着一些伤跑没有什么,可公仪钰不行,他比女子还娇惯的性情,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意志!
玉岫在脑中飞快地思索着,一边理顺自己该怎么做,一边以一种兜绕的路线在林中胡乱瞎跑,即便他们占了绝对的优势,可林中草木复杂,他们胯下的马变成最大的不便,要把持缰绳避免马儿撞到一起或是被藤蔓牵制,就不得不停下手中弓弩,可这不是长久之策,若他们慢慢围剿过来,她和大钰也必定成为池中之物。
“玉玉!玉玉!”
大钰突然大声叫了起来,玉岫回过头去,只见一名虎贲军驾着马肆无忌惮地正向他所在的方向冲过去,待看清眼前何人时倏地勒缰转马,冲着玉岫所站之地冲来,此时回身望去竟避无可避,她双眸泓亮,按紧了腕下薄刃,眼睁睁地看着那马儿离她人不足十步之远,侧身反持薄刃,急速逼步,电光火石之间从那马腿之侧用力刺下,薄刃极易破肤,就着那马儿来不及停下的速度从马的前腿之处在皮肉内一直鲜血淋漓地划至后腿,只听一声凄厉刺耳地嘶鸣,那马儿撩蹄而起,以不可估量的力度朝着玉岫后背猛然踢去,这拼力一击后,却因着身上一尺多长的伤口直接侧翻在地,那马鞍上的人惨叫一声飞身甩了出去,头骨绊裂,鲜血喷涌。
大钰大惊失色地跑过来,却看到成突围之势向他们包围的虎贲军,玉岫想说话,喉间一股粘稠腥涩却翻涌而出,她用力压制下去,道:“别过来!这些人不是冲你而来,你快跑!”
“不!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会丢下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此!我还要带你回去见我爹呢!”
“呆子!没有你这个拖油瓶我跑得会更快!”玉岫气不打一出来,却没想到说出这话时,喉间一腥涩竟剧烈地咳出一阵血雾来。
公仪钰盯着眼前围得越来越近的人,随手捡起一根地上的树枝来放在身前比出样式,执着地道:“我不走,玉玉你要保护我!”
两更完毕……觅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