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不会去伤害朕的。”
他末尾说了“朕”字,大概是强调无法接受身为帝皇会面临的那种背叛吧,玉岫意识到什么,伸手抽离他紧握的手中。
公子恪微微一笑,“不信吗?念儿,我不会再让你做你所不愿的事情了,我说过,我是你今生的雇主,我想让你做我之妻,只有你配。从今以后没人再能欺负你了,没人能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如今放下所有身段,却仍从她双眸中读不出愿意停留的神色。
如果……如果能重新来过一次,他会怎么做呢?
会把她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决不会因那些过往的猜忌与自欺欺人而捏碎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可他却分明听到那皓如霜雪的声音淡淡道:“妻?雇主忘了自己的帝王霸业么?遑论其他,您的妻,理应是王馥之才对。自古帝王,哪一个不是将情爱视作权势的虎符?即便不谈这些,出了这帐中,您又如何向整个虞王宫交待我的身份?一个与疆北王惹出乱子的妃嫔,在世人眼里大概是有违妇德吧,您不亲手处置也就罢了,如何向他们宣说,这个女人,是你公子恪所顾盼的?”
这一声质问,如箭一般洞穿他心胸,“你该知道,琅琊王氏寿数将尽,立王馥之为后不过是权宜之策,很快、很快便可以见到整个琅琊王氏的覆灭,到时候那再不会成为朕的威胁。至于你所顾虑的那些,朕是一国君主,朕宠爱一个女子并能据为己有,是他们所能阻碍的么?何况你与疆北王那些事情,不过是为了配合朕的设计,大不了朕宣告九宫,便说那是朕命你协助演的一场戏,平定疆北叛乱,温氏玉岫居大功。”
“皇上当真以为于一个女子而言寂寂深宫是很好的归宿么?我不愿意,不愿意呆在虞王宫中与所有姬妾勾心斗角,琅琊王氏没落了,那么其他望族呢?这宫中永远不会有绝对的平静,我不想有一日因为自己的轻看而将一生毁在她人的算计中。更何况……这后宫中从来是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我决不会为了成全自己一时所念,委曲求全到那种地步。”
她双眸平静,仿若将一切得失计较得分外清楚。却不知道公子恪紧捏的拳下,是极力忍却忍不住的怒气。
“温玉岫,朕百般迁就你,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坦诚自己,你左一个理由右一个借口,耍弄朕于鼓掌之间很是愉快对么?你口口声声不希图宫中地位,却又寻什么与其他女子共同分享的借口,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哪一个帝皇没有后宫佳丽三千?朕不是神,朕能给你的,唯有一颗心而已。推阻再三,是否因为你心中早有所属呢?是万俟归吗?你甘愿为他冒此大险,是因他比朕强吗?你看不起朕背后的算计,看不起朕借以杀戮来夺权的残忍,对吗?”
他的一字一句,在玉岫心中变成缓慢而长久的疼痛,恍若钝器在同一个地方来来回回磨了千遍,不见伤痕外露,却每一次都留下不可磨灭的钝痛。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那么冷漠孤清的帝王会如此直白自然地在她面前袒露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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