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爱多认识几个朋友,他只是喜欢嬉皮笑脸地享受生活,像个孩子一样过日子,根本就不愿懂得什么叫做伟大,世事却逼他不得已地去明白面对。
不想爹太难过,更不想以牺牲那么多的好人为代价来成全母亲的夙愿,他不懂什么叫恨,很多时候宁肯闭上眼睛逃避,却一次次告诉自己还是要冷静理智一些,房间的酒气很重,他赫然睁开眸子,虽然闭眼不闭眼都是满室黑暗,那双旖旎的双眼里此刻却是一层无喜无怒的决绝。
既然只能选择一样,他便不能再犹豫摇摆不定。爹爹要好好地活下去,而他,必须亲眼见一见今上,那个传言狠厉非常,眸如鹰隼的哥哥,不知会否尊重他的抉择……他想到时不禁弯唇一笑,想到“哥哥”这个字眼时心中仍不免温暖。
他的笑很淡很清远,搁下空空如也的酒盏自窗檐闪身而下,飞快地速度令人来不及看清,一抹衣带上的镂空美玉击打在窗台上发出叮吟一声别致声响,身形快得如同高空的鹰,跟那日笨拙地跑在玉岫身后之人判若两人。
窄巷之中,是几个衣着平凡的男子,正东倒西歪靠在矮墙上休息,这几日他们一路小心隐藏身份,甚至连客栈都不曾住过一间,形影不离地暗中观察公仪钰的起居动向,更或者说是暗中保护,此刻看到他们的世子毫不避讳站在眼前,却难免惊愕:“世子你……”
公仪钰笑得一双狭长双眸弯弯如月,笑吟吟地道:“你们跟着本公子这么多日子,难道就不累?”
几人面面相觑,但看眼前依旧嬉皮笑脸的公仪钰与在府上时的世子并无两样,也只是抱拳低首道:“属下职责所在。”
公仪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道:“哎呀,脚好痛,快看看我的脚怎么了!!”几个人下意识地低首看向公仪钰足下,只是片刻时间,公仪钰单手一挥,从衣袂中瞬间飞出几个金瓜子来,每一枚都稳中一人后颈,当时便不能动弹,有的还大张着口,只可惜反应依旧慢了一步,眼睛往下睨看见地上掉落的金瓜子,都在心中暗惊世子的武艺竟厉害至此,若是把那东西换做其他锋利暗器,夺人性命岂非是瞬息之间的易事?
公仪钰拍拍手,很是安逸地道:“上船前本公子就警告过你们不要跟不要跟,你们偏偏不听,现在本公子打算去私奔,不想到南唐去了,你们几个若是愿意回去禀报,本公子也很无奈,不过跟丢了本公子,你们也知道下场的,本公子哪天玩腻了回家抱怨你们一路上欺负我,试想下侯爷会怎么样?对了,我爹现在病的很重,你们这么巴巴地跑回去告诉他他的宝贝儿子丢了,我爹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负的起责吗?”
他说着假装一本正经地咳了咳嗓子,道:“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本公子赏你们每人一些钱足够你们安身后半辈子了,再也别回景穆郡,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娶个老婆回家生孩子去。你们是选择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几人又是一脸错愕,纷纷道:“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至于第二……”公仪钰话未说完,便见其中一人冲开穴道迅速伸指向其他几人,公仪钰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之际的神色,似乎十分不忍,却在那人指尖还未来得及擦到另一人的衣料时,就见公仪钰胳膊一拴,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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