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归闻言回过头来,他扣住玉岫地双手,面色如罩寒霜,“如今你要我如何再相信你?他连你的死活都并不在意,你我二人,早已成了他手中的弹丸。如今你倒满意了?”
“即便不在意,却不得不救。我好歹出身温氏望族,又晋得为嫔,到底是他笼络权贵的棋子,再者碍于左神武大将军温洵的颜面,他暂且不能拿我如何。即便要寻个由头处置,也不会是现在。你若信我,便照我的话去做。”
“不愧是虞王宫中的女人,大难当前仍不忘为自己谋划,你以为这么做我就会惦记着你的恩情吗?”
“如你所见,我在他手中不过一枚游刃有余的棋子,事到如今你一定恨煞了我,只无奈自己也被搅了进来,还连累了三千勇士……”
玉岫心如刀割,伤痛难言,咬唇笑了笑道,似乎无比轻松地道:“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如今让我陪你同归于尽,不过是吹灰之力的事情,可即便他是皇帝,也得忌惮温氏的门阀,如若温家的女子能由他胡乱作践,几大望族又怎能安之若素。他若因此还舍不得杀我,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温氏……”他沉吟一瞬,带着恶毒笑意开口道:“我还以为师国最后的公主,会惦念不忘自己的身世。”
这话刚一落音,玉岫整个人彻底僵住,连呼吸也凝滞,愕然看向万俟归一双幽黑的瞳孔,在刀戟的银光中闪动着妖异的色泽,甫一抬眸,竟在那眼底看见深浓的悲哀。
“你说什么?”几乎要以为是幻听,玉岫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怎么,燕南囚宫呆了整整七年,我就不配知晓你师国的丑闻?被生父手刃的滋味如何?”
玉岫眸中骤然一阵涩痛,却见他带着恶毒笑意,狠狠扳起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抬头看向前方,那字字句句恶毒嘲讽,赤裸裸地捅在她心底,一丝一毫无可回避。
并不是因他揭穿了自己的伤疤底细,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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