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
“万俟归,你不觉得,自己已深陷其中了么?”公子恪淡淡开口,深紫衣袂中取出一柄虎贲令,眨眼间,比方才更加震耳欲聋的声音侵袭着耳膜,无数的吼声和兵戟之声相撞在一起,那赭色的帅旗遥遥而上,直至能看清楚上面清晰的烈火飞虎纹,众人才惊觉这是曾太尉手下尽管的虎贲军,与今镇军大将军温洵手下亲信军在虞国并驾齐驱,只是虎贲军曾在前朝为琅琊王氏嚣张势力所制衡,列下一祖制,凡调动虎贲者,需得今上手谕军令与琅琊王氏世袭虎贲军令二者俱在。
身后的众人忍不住探眸望向那仍正襟而坐的王妍太后,即便王狄如今仍在囹圄之中,素来工于算计的太后竟然会启用王氏的虎贲令助今上一臂之力,当日若王氏能擅自操起这虎贲军,今日天下或许早就易姓为王了,琅琊王氏不会做费力不讨好之事……今日与天家联手,只怕早在个中为自己谋了私利。
远远望去,那赭色帅旗跃然穿透云层,朝阳如被劈开,气象雄浑,那一列列戎马重装列阵,铁靴声撼动天地,卷起数丈高的黄龙沙尘,逶迤百里,连风云都被这气势搅得翻涌。
纵然面对着疆北兵士们坚硬如铁的胸膛臂膀,和那巍然如钟塔般的肃杀怒气时,曾叱咤风云的虎贲军也一丝半点不亚,数千并将高举刀戈,威严沉厚的喊声传来:“抚定边陲,振国军威,虎贲将士,犒飨天恩!”
这字字句句令人心旌震荡,耳际嗡嗡作响。
公子恪端然立马,临危半分不乱,深紫袍裾在风中清冽卓然,看着脸色微变的万俟归,振臂一挥,四周一片杀声振天。
“别动。”电光火石之间,万俟归猛地反手扼住玉岫脖颈,冰凉的唇冷冷贴在她耳际,那炽焰般的眸光中似闪过一丝怜悯:“贱人,你满口花言巧语,从一开始,就只为骗得我坠入这险恶圈套么?中原人,除却这张人皮之下不过一个屠夫之心,如今看来,你与当年谋害我若羌一支的宿敌们,无差。”
那两个字,如一柄利剑刺入玉岫心中,她张了张唇,忽而觉得无可悲哀。今日是万俟归对她说出这番话,其实在公子恪心中,又有什么差异呢。
万俟归手上加紧,如铁钳一般狠狠扼住她的喉咙,顺势一带就将玉岫拖上了马背,他从后紧紧桎梏住玉岫的身子,朗声笑道:“那个赌局既不作数,我们便再赌一次……看看你处心积虑维护的男人,可会为了你舍得置自己于危险处境?”
话音方毕,他忽而猛拉马缰,胯下的马如同受惊一般风驰电掣地往那刀光剑影中奔去,万俟归单手操剑,迅疾如电地在眼前杀开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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