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得干干净净?她现在飒爽英姿,鲜衣如霞,出来就让人惊艳,她是要让大家都明白,再如何,她生在琅琊王氏,天生就有取代不了的光华。
终有一日,那些曾经妄图拉她下位的那些跳梁小丑,会付出代价的。
公子恪见她这番姿容,面上谦和一笑,仿佛那日之事已成昨事。匆匆扫量了她一眼,并无任何不悦地别过眸子,道:“都说疆北草原辽阔,男子骁勇,这马上狩猎倒也不成难事,朕今日,倒要看看中原男子的野心,敌不敌得过若羌王子的一匹好马。”
万俟归引马上前,神情中没有半点畏惧,仿佛根本不把公子恪的挑衅看在眼里。二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你死我活的拼杀,究竟谁是胜者,如今还不能分晓。
他轻轻一跃上马,侧身朝着公子恪微一点头,礼数都极为详当。这一连串动作引得周围众人唏嘘,毕竟在他们眼中,知道这位引为贵客而来的若羌王子被盛怒的今上囚入燕南囚宫,都以为是为了玉嫔。
身后的妃嫔虽未上马,可也为眼前局势一点点捏着汗,有懵懂的宫嫔轻轻走来,不解地问:“那一日的事情实在蹊跷,若说是昭媛娘娘害了玉嫔,可玉嫔到头来却替她辩护。若那事情是真的,若羌王子是罪大恶极了,玉嫔想来也没什么好下场,可若皇上心里知道下场,为何还责罚了昭媛娘娘禁足?本就是蹊跷的一桩事,还急于把最能审清详细的白粼杀掉。真不知道皇上心里怎么想的,伴君如伴虎啊……”
郑芳仪踱步上前,站定,轻轻地吐气道:“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王昭媛若是无罪,那么玉嫔娘娘不知廉耻淫乱后宫的说法自然成立,这对象还是若羌的王子……呵,皇上无疑成了世上绿帽戴的最高的男人,帝王尊严,更何况若羌一直是虞国志在必得之地,皇上又怎能忍下这口气。可皇上却偏巧定了王昭媛的罪,还把玉嫔和若羌王子一并关入燕南囚宫,你看不明白是为了什么,总能看到这件事情一毕,究竟谁是获利最多的人。”
那宫婢低头细忖,却什么都思想不出来,看着一袭天青纹龙袍的圣上,不由双眸一睁,不可置信地看向郑芳仪:“难道是……”
“嘘……这宫中,凡事心里明白就好。今上不过借了这由头好将若羌拿下,又以王馥之的事情对琅琊王氏形成威胁,逼得他们交出兵权来。你以为这事若是真格,王馥之还有品级这样出来招摇?你且看着,立后是迟早的事,太后是何等手腕之人,早与圣上达成了一致,这场戏演得……就连她亲侄女儿如今也蒙在鼓里。”
那宫嫔惊得小嘴圆张:“这宫中人心真是叵测,好精的算计!”
郑芳仪闻言,不由唏嘘道:“精的可不单是那两位……皇上与太后是各取所需,王昭媛也不过暂时的委屈,可玉嫔……”
她的话没有说完,想到那一夜自己差点悬梁自尽,若不是那个看得明白的女子救了自己一命,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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