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腰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公子恪忽而不由分手地一把将玉岫顶在了墙上,抬手捧住玉岫的脑后,害怕自己不由控制的力道让她伤到,公子恪本就比她高出一个头来,此时俯身压在玉岫身上,薄唇狠狠地碾上了玉岫的,柔软而灵活的舌从紧抿的薄唇中探出,撬开玉岫的唇齿,可那贝齿咬的生紧,他的手借势刮过她的眉眼,从脸颊突致的弧线滑下,微微抬起她的下颌,使得自己的吻可以更放肆。
沉吟一声,那舌终于进入玉岫的唇齿中,碰到中间的柔软时,仿若上瘾一般贪恋的吮吸着,直到舌尖上猛地一疼,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他才睁开眸子看着玉岫的脸,那神情中的不可理喻,淡漠和冰冷,令他觉得身上的痛及不上心中丝毫。
再次狠狠咬出她的下唇,血珠子沁了出来,他仿若品尝佳肴一般细细吮吸,二人血液纠缠至此,他丝毫不肯放手,一点一滴要以自己的强势将这女子俘虏干净,玉岫挣扎无用,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才恍惚听到耳边低沉的男声。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若不是因为一开始的阴差阳错而逃不开我,你是不是一直怨恨我至深?”
“是又如何?皇上会因为我的一句怨恨,而放我走么?”
“不会。”他的面容冷寂,再看不出喜怒,此刻却也只是幽幽叹道:“身为一国帝皇,也有很多无奈之举。”
“呵……原来帝皇的无奈,是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婢时,眼中也容不得半丝怜悯,帝皇的无奈,就是漠视所有人的性命,帝皇的无奈,就是强占着一颗不属于你的心,为所欲为……在你心中,皇位真的那么重要么?”
玉岫惨白地笑了笑,忽而道:“皇上也许不知道,一个人会为另外一个人做事,是因为有钦佩与仰慕他的地方。如非这样,你以饭食之便,威胁不到任何一个人。鬼斩如此,我亦如此……这些年愿意做答应雇主您的事,是因为曾经的恩。也许这样的话说起来你会觉得好笑,可自古多少帝王,从来没有哪一个,是光靠着手下暗桩排处异己来上位的,即便是上位了,又怎能真正获得人心?公子恪,任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很艰难的,我明白你儿时的苦痛,可那并不能成为今日你视人如草菅的理由,很多人立身在这里,都不容易。你能不能不要一再为难。”
一番话脱口而出,直到语毕,才察觉到眼前男子微微的僵立。
两人如此相对,也未曾察觉到灯火已灭,直到抬起双眸时映入二人眼中的皆是一片陌生的黑暗,那晦暗中模糊不清的身影也令人难以捉摸。
公子恪微微瞑目,兴许是睁了太久,忽而觉得眼中酸涩难当,那胀痛逼得一股热流急冲冲地肿胀着一双眸子。
原来在她眼里,皇帝果真是世界上,最轻松如意之人。
素来冷漠如冰霜的男子,此刻眸中近乎寻不到半丝半点戾气,那忍了许久的眼泪,因为玉岫这样一句清浅而随意的话,终于在灯火燃尽后流了下来。
“一直以来,我的舍弃和卖力,你都看不到么?”公子恪的声音极低,沉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