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她只是轻微一笑,恬淡地道:“雇主只需应我一件事--我要若羌的王子死。”
可如今看她,却反而因此而留下眉眼间的落寞,不知为何看到那样的神色,公子恪忽而眸中一黑,左手一探,凌厉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公子恪的动作快得出奇,玉岫眉角一跳,怔然地道。
“别乱说话……配合我。”借着侧身的一瞬间公子恪在玉岫耳边附耳道。
语毕握着她的手腕,厉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自己找死?”
“你放开!”
“告诉你,你是我虞王宫中的妃嫔,自你踏入宫中的第一步起,你的一颦一笑都再由不得你随心所欲。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的手卡在玉岫脖子上,食指与拇指用力,仿若真的怒极,玉岫的背砰然一声撞在墙上,脸色发白,发出从喉咙眼里挤出的沙哑声音。
“虞国天子待自己妃嫔,就是如此鲁莽霸道么?”
因为万俟归的身份,燕南囚宫独辟的屋子里备有桌案酒樽,此时刻,万俟归凝神听着那边动静,举杯的动作一滞,仰头饮尽杯中酒,语气中颇有些戏谑之意。
“万俟归,你管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公子恪闻言,鹰隼的眼睛骤缩,目光变得更为凌厉,玉岫在这样的目光下反而更加从容不迫,她微微蹙眉,知道鱼儿已经上钩,又是一阵疼痛的哼吟声。
“素来听说虞国是礼仪之邦,我在燕南七年时间也只见得虞王朝待人如何轻蔑,原以为只是一贯排外,未曾想到一国之主待自己妃嫔都是如此。若是虞国的皇帝连如何爱惜自己妃嫔都不懂得,万俟一氏可以代劳。”
“哦?我虞王朝妃嫔数不胜数,并非全数能顾及到,并不像若羌边地,恐怕如玉女姬也十分难得,没想到虞王朝里看不入眼的,若羌王子竟喜爱至极?”公子恪双眸凝着玉岫,这污堪不入耳的语言一句句捅进玉岫心里,可这又有什么办法,诸多时候,她都只能够忍耐。
“本王只不过担心您自不量力,这女人……我万俟一族要定了。万俟归倒很想见识见识,七年之后的虞王朝,究竟有何铜墙铁壁能抵挡得了若羌的铁蹄。”
这话看似轻佻,却极其攻心。万俟归兀自斟了一杯酒,细长深刻的眸子里精光闪动,他的薄唇搁在杯沿一侧,忽而笑了笑道:“本王先敬你此杯。”
这话引得公子恪眸中怒气一声,狠心夺过玉岫发髻上细簪,不由分说地一个侧身,就看到门口伺候的宫婢扑腾一下跪倒在地,捂着脖子抽搐颤抖,嫣红的血水不断从伤口喷射而出,像活动的喷泉一般诡异之极,染红了那双白皙的手。
可因为只是一个细微的错隔,那伤口只令人痛苦地不欲生,却又求死不得,她痛苦地滚到地上,双手紧紧扼住喉咙,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
这宫婢是燕南囚宫中一个普通的杂婢,素来只为囚宫中人端送茶水饭菜。可即便如此,她根本没有任何非死不可的理由。可公子恪……仅仅因为这一时怒气就痛下杀手,人命在他而言,果真轻贱得什么都不是!
公子恪垂眸低视着,抬眸看着隔壁的方向,那话虽是对玉岫说的,却似乎是故意说给万俟归听:“看见了么?就算你一心求死,就算你有了解脱的工具,也不见得就能遂愿。温玉岫,你是我一手扶持入宫的,就算要结束你的性命,也应该由我来结束,其他人……没有资格。”
他的眸子狠毒如锥,却又好似带着戏谑笑意。淡淡地瞥了玉岫一眼,取过那簪子,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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