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端簪有四支细钿。”
在场的诸人一听,脸色全然变得诡异。
虞王宫中所有宫人,衣着饰物皆不能逾越,九嫔之上,妃子扈从以左侧发髻簪四支细钿为记,凡其他宫室者,皆不能擅自愉悦本分胡乱穿着。
公子恪目光一暗,冰冷的目光掠向王馥之身上,语气森冷道:“让你宫中所有宫婢速速赶到此地,朕要亲自看着玉嫔指认,一旦查出此事是你所为……你当真以为,能一辈子活在王氏的荫庇之下么?”
“皇上?!”
王馥之愣在当场,见皇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当真不顾及任何情面,且莫说此事若是她所为,好歹身为太后的姑母可以为她顶过,可若是欲加之罪……即便是王氏对她宠爱再盛,皇帝也不会轻饶了她!
更何况因为尚太医一事,自己很有可能自己再无诞子之力,到那时,王氏怎么会费大工夫来保她一个毫无用处的女子?
想到这里,她跪在地上,失措地喊道:“皇上,您不要听信他人言语。臣妾对天发誓,绝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有没有做过,你宫里的人都脱不了嫌隙,不需要你来多嘴多舌。朕如何做事,需要你来教么?”
王馥之一听,登时觉得又怨又气,含了泪珠道“臣妾冤枉!定是她,是她这样颠倒黑白的谣言,是她居心叵测来陷害我!”她的双目如冷电,声音已有几分嘶哑。
“做没做过,昭媛又何惧与臣妾来对峙!”
“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我既没有做过,何妨一试,来人!把我宫中婢子全数招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指认得谁出来!”
说道这里,她仰头一笑,一瞬不瞬地盯着玉岫,声音嘶哑而缓慢地说道:“玉嫔?!你别得意,我知你向来聪慧,手段颇多,可即便如此……你以为这副样子,还能继续嚣张得意么?”
她说得没错……即便玉岫此时能一口咬定陷害她的人是王馥之,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被迫的,可皇宫从来不缺少女人,她这样一副被人得逞光了的身子,虞王宫中,根本容不下……
看着眼前站成一排的宫婢,整整七人,都吓得脸色惨白,面无人色,玉岫披着一身衣物,刀子似的眼神在每一个人身上剐过,忽而一把扯住其中一个道:“永徵宫中,就你们七人么?”
“回娘娘,不……不……不是臣妾!”
“本宫问你话呢!”
“是、是……回小主,永徵宫中,素来服侍昭媛娘娘的,一共就这么些人。”
端嫔闻言,春漾柳眉蹙成一片,“这话不对!依虞王宫制,九嫔以上宫妃有八位宫婢服侍,为何你们永徵宫中,独独少了一位?”
王昭媛脸上本来好不容易有了些血色,听端嫔这一句质问,吓得霎时身子一软,就要跪坐到地上,好歹撑住身边服侍之人,定了定心神道:“还有谁没来?”
“回、回娘娘……白粼没有来。”刚才的宫婢壮起胆子,嗫嗫嚅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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