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公子恪,你和那些下毒舛害你母亲的人,又有什么分别。”
公子恪微微一怔,眼神不觉更加幽深了几分。
眼前的女子,白皙如玉,眼波如冷月,朱红的樱唇微启,吐出的芬兰之气铺天盖地撞入他的胸膛!
分明是害怕极了,却一个字也不愿意妥协,他该是恨透了自己吧……这样也好,就算是恨透了,他也会觉得莫名的舒坦。
望着她,公子恪感觉自己急促狂跳的心脏中,多了一缕微妙的疼惜和满足。
他怔然了一瞬,猛然将玉岫拖入自己怀中,浴池中水花溅起数尺,润湿了池边的玉石地。公子恪挑唇一抹冷笑,有力地臂膀紧紧握住玉岫盈瘦的腰肢,控制得她不能动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恍然想起她方才的话。他和她,认识了整整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五岁的小女娃,他暗自观察着,知晓她在居院中每一次受伤和每一次站起来用刀指着别人的额间的时刻,他费尽心思安排给她的任务,然后一步一步知道自己有些乱了心神,终于动了杀她的念头。可此时此刻,她分明就被自己禁锢得丝毫不能动弹,可自己却居然忍不下心来动怒伤害她。
公子恪!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他的眸中闪着通红的怒意,看着玉岫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心中怒气更盛,眸中欲念一闪,俯身低头,双手钳住玉岫的下颌,舌头灵活撬开那抿紧的唇瓣,刷过她的贝齿,吮吸那一阵甘甜。
玉岫脑子里嗡地一声,下颌骨和手腕上传来深深的痛。曾经有无数次,自己也被人用刀逼着咽喉,用剑指着眉峰,也有人这样愤怒地捏住自己的手腕,也有人愤恨求生的眸子里容不得自己的存在。
可那些时候……她即便是骨头碎得站都站不起来,也会想到多少年前自己答应过那少年的一句话,他曾说,自己能为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那里好好的活下去……因着这一句话,多少痛苦与愧疚都熬过来,可从来没有哪个时候,有今天这般心如底灰,毫无挣扎的念头。
“为什么不戴着它?为什么扔了它?”
公子恪额角的青筋挑起,仿佛宣告着他的隐怒。就在这一刻,玉岫忽然意识到,她和他之间,
就如同手腕上的淤青,已经无法消除,已经如同一个乌青的手镯,紧紧的扣在她的手腕上。
眼泪无声的流下来,因为倾斜的姿势顺着鼻梁滚落到公子恪的唇缝里,她一言不发,却突然地让他尝到一丝苦涩。
公子恪怒极,一把将玉岫的身体扶正,另一只手紧紧捧着玉岫的后脑勺,再次狠狠地碾压在那两片毫无温度的唇上。他不敢抬头,在那一刹那,看到玉岫的泪时忽然错愕,那无声无息的眼泪沁入自己唇缝时,他的心底居然如此的痛……
“玉岫,说话。恨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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