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玉岫蹭着床褥嗫嚅道:“公、公子恪……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贴着身后的墙,只是这么试探地一问,却觉得周围的空气全都一点点凝滞起来。因为没有燃灯,房间里黑得根本看不清公子恪的神情,不知何时,那纱帘就被放落下来。
公子恪攸美高华的身影已然没入了帐子里,就在玉岫的床榻上,慢慢地后靠,然后躺了下来。
公子恪半躺半卧床上,穿着通绣九莽纹龙飞爪的丝罗长袍,高贵华然的深紫色,腰间系了五彩丝绦贯成的通透玉佩,冰洁玉色衬着贵紫,立马彰显出浑身濯然之姿。因为修长的身姿,把玉岫向来很宽敞的床榻占了一大半,似乎是有意为之,他流出了左边一个人形的位置,挑眸看向玉岫。
她几乎是僵硬着挪到不能再后退,一字一顿地挤出唇舌:“皇上-是不是需要人来侍候?”
要命的是,他的头发没有束起,也没有散开,就在脑后随意的扎了下,垂下几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胸前,掩进衣领里。而他的衣领不知何时半敞开了,露出下面起伏强壮的胸肌和平滑晶莹的皮肤。那发丝的探入明明是静态的,却在观者心中活起来了似的,让人想探看头发伸展处看不到的肢体。
公子恪又是一笑。
这一笑,几乎是光华溢目。
不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来,就连头发也没有如平日一贯那般束起,而是在脑后随意绾起,几率青丝顺着脖颈垂下,落入深紫华贵的衣襟里,那衣襟也没有理整,而是微微岔开,从玉岫这个角度,甚至沿着那发丝的游走,可以看到衣襟下面起伏的胸膛。
他慢慢侧过身子来,单手撑起下巴,直勾勾地凝着玉岫,然后伸出手,轻轻扶着玉岫的下巴,令她不得不看向自己,他粗糙的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小巧的下巴,微微吐出气,还含着微醺的酒气,就那么暖暖地、温温地笼罩在玉岫的小脸上。
然后嗤声笑了:“寻人来服侍?你身为朕的妃子,难道不记得自己的本分么?”
“皇上这是说的什么话,臣妾来宫中之前,皇上从未提过这等要求!”就算是刀抵在额前时,她也没有避讳过那锋芒,只是这一刻,却因为公子恪一番戏谑般的话,变得连他的名字也不敢再直呼,生怕激怒了他。
公子恪微微一哂,扳着她下巴的手忽而指尖用力,卡得下颌骨生疼,“回答我,就那么想离开么?”
她从他的墨眸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双眸子里映出她微微惊慌的神情,心脏砰砰急跳中,玉岫强硬地低下头来,语气里有微微冷意:“没有皇上的应允,臣妾哪里可以离开?”
“你害怕朕捏拿着你的把柄,连万俟归的话都信不过。费尽心机故意挑拨朕与若羌为敌,弄得朕无暇顾及于你,万俟归也分身不开,为的就是你要自保,对不对?”
这时的公子恪,缓缓抬头,朝她淡淡地一瞟。这一瞟,隐隐带着几分明了,几分不屑,几分冷意,几分嘲讽。自己的心思被看穿,玉岫一下子变得狼狈起来。
就在她咽中发干,全身僵硬时,公子恪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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