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她不由自主地将这个男人一把推开!
玉岫的力气不小,这倒惹得万俟归挑唇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自顾自地道:“力气倒是不小!”
玉岫知道这个男子救了自己,这么做有些失礼,可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更是想避之不及,借着这一身衣服的缘故道:“奴婢……奴婢谢谢王子搭救!奴婢身份卑贱,不配直视王子之躯,请容奴婢先行退下,恩情来日做牛做马回报!”
“你们中原人,动不动就说什么做牛做马回报的话,却连个真实名姓都不愿透露,来日是哪一日,我又去哪里找谁报?”万俟归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哂笑道。
玉岫张了张唇,却犹疑着没有说话。
万俟归仰头一笑,抬手端住玉岫压低的下颌,微微抬起道,“做牛做马就算了,你抬起头来认真看看本王,便算做你的报答。”
玉岫心中知道得罪了他绝不是什么善茬,不如应了他的要求赶紧走人,这个时候,她多呆在这里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清凉幽静的黑眸凝上万俟归的脸,方才情形有些混乱,她都来不及仔细看清。
此时此刻借着窗缝的微光看去,她的眸子,正落入一双同样漆黑深邃的眼眸,可惜那冷漠的眸子却无一丝温度。那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子,轮廓深邃,长眉斜飞,有着不同于中原人的深刻五官,对上玉岫的眼睛时漾开一丝丝不一样的笑意,眼睛却仍锐利逼人,隐含着熠熠锋芒。
有一瞬间,玉岫觉得这个男子眼中的锋芒与狠厉,甚至比当年的琅王更胜。如今的公子恪已为一国之君,树在人前的都是温厚之性,而眼前之人,却是从内到外都闪着毫无遮敛的锋芒。
若羌王子的大名她早有耳闻,却从未想过会是这么年轻盛气的样子,她看了许久,才别过头去,低声道:“奴婢已满足王子所求,可以放奴婢走了吗?”
万俟归看着在自己身前微微矮下的女子,虽表面上作出十分惧怕的样子,可那声音若仔细听,却连半点畏惧之意都听不出来。他松开端住女子下颌的手,背到了身后,转身道:“走吧。本王也要回席上去了。”
玉岫闻言如蒙大赦一般抬步拉开了房门,就在她移步的时候,她听到身后那个略有些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这样贵重的玉珏,只有虞王宫中的妃嫔才能佩戴吧?”
她心口一跳,猛地转身看他。却见万俟归手中执着一块打了花穗的玉珏,那正是自己挂在腰间的,他居然趁刚才替自己掩护之际……取了下来!
玉岫脸色惨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见万俟归微微眯了双眼,十分慵懒地道:“虞王宫中还有藏着袖箭的妃嫔,有趣!”
说罢径直走到玉岫面前,从她袂中拿住丝绢来,细细拭干净刚才搂住玉岫时粘在自己胸前衣物上的血迹,还故意将那染了血迹的丝绢在鼻前一嗅,挑唇笑道:“别着急,我们还会见面的。”
玉岫看着他抢在自己前边离开的身影,觉得自己浑身冰凉。
而此时快步离去的万俟归,却猛地刹住步子,借着通明灯烛看向自己方才揽住女子腰部的手,翻来覆去,脑中始终是女子抬头注视他的那一瞬间。
那样的清冽沉静……
与他往日所见不论如何姿色上乘的绝色佳人都再不相同。那眸中分明是含蓄清冽,仿若无畏一切,可又似有着千般情绪,只在那双眸中锁住,平静得如同疆北雪域上终年不化的晶莹冰雪。
华灯宝炬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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