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才!”
“娘娘明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节骨眼上,各宫各室都等着看小主您的作为。任何不慎都可能成为把柄,小主您贵为昭媛,又有太后撑腰,按说随便寻个名分将她做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落到有心人眼里,可就是‘不恤人命’的罪名了。为了这等不足入眼的丫头,不值得坏了我们名声。”
“徐公公说得没错。立后只是迟早晚的事儿,他若此刻喜欢那丫头,我便成全他,区区一个洒扫丫头还能成了什么气候不成?先立好这贤名,迟早都要走到那一步的,我且看看他有没有福气消受得起!去把那姚素柔给本宫找来!”
“然。奴才立刻就去。”
祈瑞殿中,公子恪正埋头书着一沓文书,偶尔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突然看到几案上那一枚小小的铢钱,在跳动的灯火下一时明,一时暗。
不由抬起头来唤道:“郝公公?玉笙宫那边……如何了?”
“回皇上,海时宁回话说,玉贵人听了那消息并无甚惊异,只是像模像样地从库房取了几样东西出来,一等封赏就准备给那姚采女送去。今儿个原本要去见蕊嫔娘娘,也没有去了。整整一日,都在屋中向玉笙宫的掌事姑姑讨教如何种花。”
“种花?”
“然。”
公子恪闻言一怔,一只手搁下笔来不自觉地捏了捏额心,心中揣度……那丫头又想玩什么花样?
低低叹了口气,道:“她可发现了海时宁的身份?”
“回皇上,海公公说,玉贵人对他十分紧惕隔阂,多半是猜忌他是太后那边儿的。”
“嗯,朕知道了,下去吧。”
“怎么?还有事?”公子恪抬首望见犹豫着没有迈动步子的郝公公,问道。
“皇上,王昭媛那头,方才派了人来请姚采女过去。”
“让她去吧。朕倒要看看,这王家的女儿有几分能耐!”
公子恪摆手摈退了一众侍婢和内监,身子倚着龙座微微向后仰去,手中不自觉地把玩着那小小铢钱。微微闭眼,却想起方才郝公公所言的,她并无甚惊异。还能闲得和没事人一般种种花草。
她可真是大方呵!朕冷落她,她竟没有半分失望?公子恪睁开眼来,瞟了一眼手中铢钱,忽而想起昨日在小船上她的小手搁在自己脖颈边,被他吓得缩回手去六神无主时的样子,又想起她为了一个月付多少金而一本正经地议价时的样子……心中竟有一丝丝别样的情绪。
忽而又想到在她房中时,她急着与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的那些话,想起她狡黠一笑地道:“更何况我才不愿,与三千女人共同分享一个人。”
公子恪硬不由生生地拉下嘴角一不小心流露出的笑容。
不知道为何,听到郝公公回报她无甚反应时,他心中,竟有一丝小小的失望。
华穆宫中,一夜飞上枝头的姚采女此刻正跪在正殿,接收着一宫上下十数双眼睛从不同方向而来的打量。
王昭媛坐在主位上,端端地看着在眼前稳稳行礼的姚素柔,吹了吹茶盏中的浮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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