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了几遍,唇边勾出不易察觉的弧度。再回内堂的东暖阁时,玉岫将锦若独自叫了进去,细心嘱咐道:“这些日子,玉笙宫中确无旁人来过么?”
锦若闻言大是诧异,笃定道绝无他人来过。玉岫笑了笑,低声道:“这几日,你替我细细盯住喜美人与苕宝林的进出。对了,明日去慈安宫中觐见完毕,替我请打理仰雪轩中草木的花丁请来。我想移株一些温府上看惯的花品。”
玉岫本就睡得浅,再加上这是第一次觐见太后及众太妃,一宫上下的人都格外紧张,第二日才四更天就唤了玉岫起塌沐浴更衣。
取了花瓣在水中濯洗凝脂一般的肌肤,理应是由宫婢侍候的,可玉岫却道不论是今日还是日后,凡沐浴之事都不需旁人侍候。
头春时四更天里天色还很暗,因是点了灯烛在一旁,借着摇摇曳曳的烛火,玉岫借着铜镜返过身去,去触摸那脊背上深深浅浅的伤疤。
那都是在居院时所留下的,居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便是伤人不外露。所有的伤痕都藏在着衣之后看不见的地方,公子恪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所培植的暗桩,应是可以冠冕堂皇安插在任意地方的,怎能让这些伤疤显露出来呢?
沐浴过后,含熏仔细将玉岫一头乌黑如绸的青丝梳直,含叶又手脚麻利地替玉岫上好胭脂水粉,左瞧右瞧忍不住自责道:“今日是小主第一次觐见太后太妃,理应艳压群芳的,可只怪奴婢手艺笨……”
玉岫瞅了瞅镜中的自己,拿软缎拭去了两腮边的水粉,含叶见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都是奴婢手笨!请小主责罚。”
“不碍你的事,我只是不愿过分张扬罢了。”玉岫示意含叶起来,淡淡地道。
玉岫的肤色原本就如玉色般通透白皙,此刻将过多的嫣红擦掉之后,只拿粉彩淡淡在颧骨上微微扫了一扫,灵致清秀中宛生出一抹俏皮之色。
待一头青丝干了,含熏开始替玉岫挽发髻,含熏的手脚很是利落,三两下就将一头青丝分为几股,试探地问:“小主想挽个什么发髻?”
玉岫虽来到这个时代依旧,却依旧对这些发髻的名字并不熟悉,之前几年,都任由一头青丝散落垂背,或是随意扎挽起来,此刻竟也叫不上一个名字。身为名门望族的闺女娇娇,怎可能连个发髻的名字都叫不上来,那实在是显露了端倪。
玉岫于是笑道:“只梳宫中最寻常普通的发髻便好了。”
含熏有些犹疑,想了想道:“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小主理应盛装打扮的,为何只做最寻常打扮?”
“含熏,依小主之言便是。”锦若此刻端了首饰上来,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在这一众宫人之中,锦若的话无疑是有些分量的。但凡锦若所应和的事情,一定不会有错处!玉岫从铜镜中微微瞥了一眼正低眸挑拣首饰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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