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般,她张了张唇,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公子恪……是如何做到的!
原本就悍勇的琅王之卒,加上温洵所带来的两万兵马,更是如虎添翼。王氏太后看着那如蝗虫一般飞奔而入的兵卒,低低道:“大势已去……”
本以为琅王除却会些戎马之事,这朝中政斗是搏不过琅琊王氏分毫的,怎料她行差踏错了这半步。接着又低估琅王的心机,以为逼宫之事定会造成朝中大局紊乱,可谁知几大望族纷纷向着琅王,整个朝野除了琅琊王氏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闹得沸沸扬扬却无济于事之外,她竟是半点胜算也无了。
这一夜之间,大局逆转。
原本门第生辉的琅琊王氏,在这照得灯火通明的宫阙中,竟成了瓮中之鳖!
她转过眸,忽而眼中带上以往的傲人神色,端然道:“公子恪,我若听你所言,怎知你他日不会变卦?”
“母后以为要如何?”
“立字为据,此番逼宫事宜,实乃外戚纰漏败笔,与我无任何干系。允我太后之位,今后不得因此有分毫动弹。”
公子恪假意低头思忖了会儿,踱步到边案旁,反起流云广袖,举手而书。
王氏站在他后侧,一双媚傲的眼中闪过片刻凌厉,一直暗藏于袖中的手猛地抽出,刹那之间但见一抹利刃划开的光直逼向公子恪的后颈!
罗袖如幔,只听得铮的一声,一枝金簪钉入碗口大小的茶水中,戳露半截,随即,水中漫起一片腥红。
太后屏息而立,背脊僵直地靠在身后之人身上,连呼吸都不敢过于松弛。生怕那架在自己脖颈前的一片薄刃就这么没入咽喉。她微微所觉,身后之人身上有着女子身上才有的香粉味,可这一瞬的念头只在心尖稍稍带过。
公子恪缓缓的回过眸来,眸光落定在王氏身后之人身上时,有一丝丝难以掩藏的灼热和安定,暧昧迷离中,隐隐有着暗潮奔涌。
只是一瞬的功夫,公子恪茶碗一击,只见一阵寒光,带着凛冽的杀气,从大开的殿门中直逼而入,王氏愕然抬头,只见身周全是清一色的兵卒,手中利刃笔直地指向自己,那份凌厉跋扈的杀气,根本就非宫中兵卒所有!
目光再探到院中,墙上,屋檐,到处都是累累的刀剑和铁箭!
靠在太后咽喉上的薄刃微微一使力,在那光滑白皙的玉肤上霎时就沁开一道血口子,王氏的发篦细齿之间已有一丝丝冷汗溢出,可却佯装镇定地微微苦笑起来,“我中计了?”
“母后,孤都允你所求了,怎地还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公子恪笑着问道,他的声音清朗醇厚,好似只是一场棋局之戏。
王氏闭了闭眼,听得殿外一阵骚动,再抬眼时,那眼前之人分明是太子!
一身银甲的温洵单手扣住太子的双手,勒令他跪在众人之间,单膝点地道:“大皇子忤逆遗诏,拒不遵旨,心存怨怼。煽动琅琊王氏一族亲信阻兵安忍,上至当朝太尉,下至附庸王氏一门的兵卒,逼宫造反,其罪当诛!臣幸不辱命,将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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