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就在此时渐渐刹住了步子,依旧躺在软榻上的玉岫,听到车厢外一阵吵嚷,原是温府的几位娇娇嫌累了,想下来歇息一阵。
此时的车厢外十分热闹,想来是进了哪座城中,依稀可听得远远的吆喝与叫卖之声。玉岫埋于侧脸下的手微微动了动,此刻她的车帘被人撩了起来,有人踏了上来。
试探着推搡了一下玉岫,又掐了掐她的手臂,见她毫无反应,准备出口唤人。
偏头的那一刹那,玉岫一掌劈在双唇微张的温氏娇娇颈后,眼看着温氏娇娇的身子软在了自己身上,她端起香炉在温氏娇娇鼻前放了好一会儿,从她的衣袂中找到了头套。两人换了衣服,玉岫又仔仔细细地将头套套在温氏娇娇头上,轻咳了一声道:“来人!”
垂帘外响起了应声,玉岫将温氏娇娇的下半身放下了马车,提了提嗓子道:“按原计划办。记住,千万别拆了头套儿,这迷香吸入的时间不长,若是你们摘了头套让她半路醒来,就唯你们是问!一会儿若是表哥哥看见了,就说是染了风寒的婢女,听见没有?”
“诺。”垂帘外响起几个压低的应答声。
半晌,一个侍婢战战兢兢问道:“主子不下来吗?”
“愚笨!我若不替代那方家的狐媚子坐在这车辇里,被表哥哥发现了,你们来担么?!”
“奴……奴多嘴!”
垂帘外的侍婢立马住了嘴,玉岫怕她生疑,又道:“进来替我把这翻倒的茶盏给换了。”
“诺。”
侍婢进来沏茶的时候,玉岫侧面朝里地斜斜睡着,直到那侍婢整理停当也未发觉分毫异常。身为下人,和主子同处时目光几乎是垂视着脚尖,几人敢盯着主子的脸看,更何况玉岫还换了衣服,因是那进来的小侍婢根本就没有半分怀疑。
待她下了车辇,玉岫吩咐道:“去我的车辇旁守着,千万莫让人知道我不在里面的事情。两位姐姐来找,就说我因路途颠簸,有些恶心不适,叫她们莫来打扰。过去一会儿,就启程吧!”
彼时的温氏娇娇,昏迷不醒地被人扔在了平城的一家妓院里,头套被人拉开,一盆凉水倾头而下,温氏娇娇冻得一个哆嗦醒了过来,隆冬的天凉水湿哒哒地沾在身上,冷得她双唇上上下下不停打颤。
动了动手想环住自己,却猛然发现双手被捆得严严实实动惮不得。
她心中如巨石一沉,倏地抬起头来,却对上几个粗汉恶狠狠、色咪咪的眼睛。
“你、你们是谁!敢碰我温芷容,你们有几条命赔的?”
那几人闻言相视对望了几眼,而后哈哈大笑,笑得温氏娇娇一身毛骨悚然。
几个粗汉慢慢踱步过来,手中握着的都是两指粗的皮鞭,一脸恶笑道:“小蹄子,算了吧!温府的人把你送来,可还领走了眉娘五两银子呢!啧啧……你这小姿色,可真值钱啊!”
说罢一双手已经捏住了温氏娇娇的下巴,整个人如饿狼般扑了上去乐颠颠地道:“先让爷爷我尝尝鲜!”
温氏娇娇拼命挣扎,一脚踢到了那粗汉痛处,就是几鞭子甩下来,那凝脂般的细皮嫩肉经不得两下打就已破绽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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