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此刻小脸上却挂了一串亮晶晶的泪珠,
另外几个娇娇们补充道:“我们不过是叫她把姚公公送来的那些裙裳给洗了,结果那方家丫头竟是不从,还气势汹汹地与我们辩嘴,芷容妹妹最是娇贵,哪里受得这个气!作势便要打她,心想不过是吓唬吓唬她,哪知那妮子力气竟大得吓人!把芷容妹妹的手都拧红了!”
“芷容妹妹下月就要进宫选妃,若是手上留了印子,可怎么是好!”
贵妇将那叫芷容的手腕抬到自己掌中看了一眼,叮嘱另外几位娇娇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儿的事我会处理。那腕上叫丫头们拿薄荷油按摩按摩。”
“不必了吧?”玉岫听到这里漫不经心地挑眉道:“不过是担心腕上会留下印记?我倒是有个法子能祛瘀。”语毕也不理会众人,将那叫芷容的娇娇拉过来,就着摆在院中盛满凉水的几个大桶,不由分说地将那手腕摁了下去。
此时正是隆冬时节,连下了三日的飞扬大雪好歹在今日止住,但化雪的日子却是冷极。此时一桶置于院中的凉水上层已然结了薄冰,饶是玉岫按着芷容手腕的那只手也能感到一阵刺骨地冰寒,更莫要说那娇生惯养的娇娇了,此刻眼中已是起了泪意,呜咽出声来!想来那刺骨的冰寒定是冻得她发疼吧?
玉岫看了一眼纷纷惊愕,一时无人制止的场面,索性道:“娇娇莫要急,凉水祛瘀需得一些时间。”
话音刚落,背部却被人闷地一击,钝痛使得玉岫松开手去,回眸看见一张生怒的脸,那人一身玄底墨裾长袍,衣袂上绣着隐纹,腰间佩剑,远远看去萧疏轩举,湛然清俊。
只是此刻那双望向玉岫的眼睛里是极为不屑的神情,仿佛多看一眼都污了他的眸子,他冷睨了玉岫一眼,从冰水中拉起芷容冻得发麻了的小手,用衣袂擦干,拢在自己袖中煨暖。
此刻的娇娇哪里见过玉岫这样待她的女子,吓得早已没了主见,一把抱住那男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啜泣道:“表哥哥……她……”
男子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没事了!”
“呜……你怎么不早些来……”
“好了好了,都回去吧!”之前的贵妇拉着剩下的二位娇娇回了屋,走时还不忘嘱那男子道:“莫要忘了让她把那两桶裙裳洗净,那可是下月选妃时要穿的!”
玉岫闻言冷笑出声,转身就欲离开,男子突然开口道:“你听不见姑母所说的话么?”
“这位公子,你们温府……究竟以何身份来喝令我做事?”
“你就是那方氏托付给温府一同赴元安选妃的女子?”
“原来公子也知道,我是托付给你们温府的。非是你们温府拿来使唤的下人!我母亲原以为温府家大业大,宅心仁厚,定能容我助我臂力。但今日看来,若温府并非母亲与我所想的那般阔绰,连个下人都请不起,我也可以自己清洗我的裙裳。不知道温府庖丁可够?需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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