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时日,清波日日前来尚衣局随着缘巧织学习绣艺,渐渐,绣出来的花鸟灵兽倒也有几分像样。
针,飞如流星。
线,艳然流畅。
经过缘巧织多日的教导,清波精心的完成自清醒后绣出的第一件完整的绣品,“缘师傅,你看这个鸳鸯绣的如何?”
眸光熠熠,闪辉着殷殷切切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缘巧织。
缘巧织望着清波送至她的面前在水中戏耍玩弄的锦绣鸳鸯,轻轻的点一点头。
“太好了!”能得到缘师傅的肯定,清波开心的欢呼道。
“清波。”日日相处,缘巧织的态度已不如初见时的那般的冷漠,言语之中,甚至带了几分的关切,“你这几日连续不停的绣着事物,想必已经有所疲倦,明日休息一日,不需过来。”
“缘师傅,我在浣衣坊没事,再说,与你相处我也很开心啊。”清波轻声道。
“清波,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相处。”缘巧织嫣然一笑。
清波纳闷,心中一动,忍不住想询问缘巧织。
“缘师傅……”
缘巧织轻盈一笑,伸出纤纤食指,竖放于唇瓣前,“清波,不可说啊!”
清波蓦然明白,会心一笑,点一点头,“缘师傅,那我明日就在浣衣坊休息一日了。”
缘巧织微微一笑,默然不语,低头继续绣着贡品。
清波见状,立时悄声站起,轻轻的退出屋里,离开尚衣局,先回到浣衣坊休息。
进入浣衣坊,清波顿时感觉气氛有些异常,平时,浣衣坊内的浣衣女都已经各自回屋,浣衣坊的院里仅有空落落的几个人。现在,浣衣坊院里却是一派森严,有数十名身穿盔甲的宫中侍卫严阵以待。
清波微微一愣,立即低头准备回屋里,不管发生何事,都与她无关。
“清宫女!”兀然,有人大声喊道。
清波倏然停住脚步,回身,诧异而莫明的注视着徐徐过来的的年轻帅气的男子。
凤眉朗目,英气十足,一身金色的盔甲衬得他浑身威武凌云,豪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