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划,紫律和的衣服就被划开了,但是――
“你、你干什么?”紫律和双手猛然掩住裤头,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干、干嘛要剪、剪我的裤子……”
七月虎眼瞪得像铜铃:“你的腿是不是没受伤?是不是不需要治疗?”
紫律和还是掩着裤头:“那、那不许脱我的内、内裤……”
“哼!”七月一脸不屑,目光落在他想拼死保住的那里,大咧咧地道,“你怕我们看到啊?以为我们没看过啊?我们从小都看腻了!像你这种小孩子,毛都没长齐呢,有什么好看的?”
“你你你……”紫律和被这番话说得脸都要紫了,“你说这样的话,还是女人吗?真是不知羞耻……”
“你知羞耻就不要来找我看病,自己捂到死掉算了!”
紫律和:“……”
七月把玩着手中的小刀:“你到底还要不要疗伤?还是说你太自卑,怕人家看?”
紫律和瞪着她半晌,又瞪着别人半晌,心一横,眼一闭,往后一躺:“随便你们啦!”
看就看!在军队里的时候,还不是一群臭男人光着身子一起洗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死都不怕,还怕脱光了检查伤势?
七月哼了哼,小刀落下,准确无误地割开他的裤头,往下一划,以惊人的力度和技巧,在不伤到他的肌肤的情况下,将他的裤子从中割裂。
“哇――”一阵惊呼,从几个村姑的嘴里爆发出来。
不仅是她们,连村男们都愣住了,个个直勾勾地盯着他那里,羡慕妒忌恨什么的都有。
不愧是皇帝的儿子,不愧是未来的皇帝,不管哪里都可以“超”人一等……
连七月也呆了一呆,小刀差点从手中掉下来了,还以为他是小孩子呢,没想到个头长得比同龄人高大,那里也不像是小孩子……
紫律和直挺挺地躺在那里,等了一阵子,不见有动静,睁开一只眼睛,生气地道:“干什么呢?要检查就快点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