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畏寒,但这种晚上,估计零下好几度,就算熬得过今晚,明天恐怕状态也不好,而骑马奔驰也是极耗体力和元气,真要跟他相偎取暖?
紫律棠看她好一会儿不说话,挑眉:“怎么,在意男女授受不亲?放心吧,隔着这么厚的衣服,不会有感觉的。”
刺弧承认他说得有理,便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侧躺在斗篷上,蜷缩成一团,紫律棠从后面贴住她的后背,拉上另一张斗篷,两人就这样紧紧贴着,入眠。
两人之间的棉衣层,估计有十几厘米厚,完全感受不到什么肌肤之亲,但是,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还是不可避免地笼罩住刺弧――这种气息倒不怎么难闻,刺弧脸庞微微有些发烫,心脏也急促地跳了好几下,毕竟,她虽然常常与男人pk,身体相触很多,但那都是在一较高下或一决生死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考虑什么男女之别或异性相吸,这样与男人亲密搂在一起入眠,倒还是第一次。
但是,这份源于不习惯的心跳,只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便平静了下来。
两个人长年在外,风霜雪雨,身经百战,什么恶劣艰险的环境都经历过,像今晚这样的处境,并不算太差,他们并没有什么不适应之处,籍着这份淡淡的温暖,两人没过多久就陷入沉睡。
当隐隐的鸡鸣声传入耳里,两个人不约而同醒来,迅速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然而,天色实在太黑,风大又不宜举着火把,在这样的黑暗中骑马实在不现实,两人只好各自练功。
刺弧练的是太极拳,紫律棠练的是气功,直到天气微微泛白,道路隐约可见,方才吃了东西,骑马狂奔。
她这边算是一路顺利,凤琉瑛那边,却是经历无数次惊乍,一颗小心脏,都被折腾得千疮百孔,快要曾经沧海难为水了。
那群杀手和狼群的血战,真正让他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战争,他觉得眼前看到的一切就是地狱。
基本上,杀手每挥一刀就能斩掉一头狼,但那些狼,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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