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留下村长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孤独数十年?
停――想到这里,她赶紧敲敲自己的脑袋,自嘲地笑笑。
很多人都说她是铁水铸造的女人,生命中没有浪漫和多情,她现在的这些念头,简直跟爱幻想的十几岁女生似的。
她看得越是投入,凤琉瑛心里越是不舒服,不冷不热地:“看得这么他仔细做什么?你看得再久,你也不会变成她!”
刺弧冷冷地扫他一眼,骂了句:“臭男人!”
而后她把帘子拉上,遮住那些雕像和画像:“出去,你这种人呆在这里,只会玷污了这么神圣的地方!”
“喂,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怎么还吃里扒外,尽夸别的男人……”
刺弧双手撑在他的后背上,推他出去。
凤琉瑛不敢跟她争,就这样让她把自己推了出去。
从圣殿出来,刺弧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心里似乎有什么堵得慌。
在阳光下站了一会,她没什么目的地在山谷里打转。
那边的屋子里传来孩子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听到这样的声音,她的唇边不由泛出微笑,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这就是母性的本能吧,因为当了母亲,便对孩子们产生了喜爱和亲切感。
村里的孩子并不多,前前后后也就十几个,年纪的孩子上学堂,大一点的孩子有大人专门教导,前面这个棚子,就是小孩儿们的学堂。
她坐在走廊下的石头上,看他们上课。
孩子们念完《三字经》后,教书先生道:“我昨天让你们晚上复习《静夜思》,你们都复习了吗?”
孩子们齐声答道:“复习了――”
先生道:“好,那我现在抽查,如果背不出《静夜思》,就罚他抄五十遍《三字经》。”
“啊――先生好坏!”孩子们齐声哀嚎,课堂上一片骚动。
先生似乎有些不忍:“那就三十遍吧。”
孩子们还是哀叫,一脸悲惨:“先生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