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再休息一会。
她走得越慢了,地面湿滑,就她这样的身体,不慢慢走很容易滑倒,这时候滑倒,不是要孩子的命吗?
所以所有人都放慢脚程,配合她的速度。
又过了十分钟,一行人才又上路,刺弧戴着手套的手,一只抓着绳索,一只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闪过焦虑之色:在这种环境之下,她的身体恐怕撑不到20天的期限,何时是个头?
就算她到时找到那些人,而对方也能救她,但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个闪失,这样又有什么意义?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开始无法控制心里的不安和低落,意志向来坚定的他们,开始动摇。
他们走了这么多天,应该已经进入雾山深处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是件好事,因为,如果找不到可以帮助他们的人,他们恐怕就回不出去了!
回头望来时的路,只有白雾茫茫,谁还能认出哪里是来时的路?
甚至,他们都无法判断几秒之前他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精神压力与精神折磨,远比身体上的受伤更能折磨他们。
但,没有退路的他们,只能选择在迷雾中继续前进。
不知过了多少天,四周还是只有迷雾,而刺弧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她又陷入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的过程中,意志清醒的时候并不多,就算清醒的时候,她也走不了多远。
就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凤琉瑛想背她都没有办法,无奈,他只得砍树,配着毛毯绳索等特,打造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一群人轮流抬着她走,这些人个个都是体力超强的护卫,抬着刺弧走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只是,她的身体不知能撑到何时。
一行人又独孤地走了几天,刺弧已经无力行走了,她整个后背都是紫黑色的,谁也不知道毒素什么时候会扩散到腹部和心口。
凤琉瑛一改往日的俊美倜傥,人瘦了几圈不说,胡碴子都有好几寸长了,眼睛都成了赤红色,不是累出来的,而是担心和着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