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餐桌底下扎了人后迅速放回去,脸上却看都不看被她扎的人一眼,跟客人谈笑风生,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听到了咸猪手领导的抽气声和闷哼声,估计被扎得疼了。
然后,她感觉到身边的咸猪手领导浑身都散发着不悦和恼怒的气息,即使是笑,也笑得相当难看。
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这个领导,只要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自己就行,吃完以后她就径直开车回去,也没多给那个咸猪手领导一句好听的客套话。
回去的时候,还不是很晚,她顺便去超市里买东西。
这是一家超大型的超市,晚上或周末的时候,总是人满为患,她在里面逛了很久,买了满满两个购物袋。
就在这里,她被昆乱看到了。
昆乱的精神不太正常,但他的智商,却远超常人,他当然也知道,超市是几乎所有人都会去的地方,所以,他几乎每天晚上或周末都来这里闲晃,于是,终于找到了唐纳要他找的人。
只需要看上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了。
他手里拿着一盒面包,神态自若地跟在伊帕儿的身后,看起来跟其他顾客没什么两样。
他跟着伊帕儿去付账,出了超市后,他轻轻松松地撬开一辆电动车,跟在伊帕儿的车子后面,伊帕儿开车很小心,速度很慢,很轻易地就被他跟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
小区的保安措施很严,无业主卡不能入内,昆乱也不着急,轻轻松松地就偷了一个业主的卡,刷卡入内。
然后,他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在这个高档小区闲逛起来,晚上,就在小区里找个舒适的地方睡了一着。
在小区里逛了几天,他就把伊帕儿的具体住址、家庭“成员”、生活习惯等摸了个一清二楚,然后,他就在心里想着,他要什么时候去吸她的血?如何才能吸到她的血?
不过,他还没有到饥渴的时候。
抬头,灰蓝色的天上,抹着一颗不甚明亮的月牙,再过几天,才到满月,那时是他最饥渴的时候,那时享受的血,才是最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