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唯独我,她是要痛、要伤、要恨一辈子的,而我,也将欠她一辈子。你若是不介意在真正爱你的女人的心里刻上一道永远不灭的伤痕,也不在乎你喜欢的女人欠伊帕儿一辈子,你就上吧。反正这是伊帕儿的身体,你要对这具身体做什么与我无关,我只当我在看着你们上演春宫戏。”
她不知道凤琉瑛是什么表情。
脱衣服的动作倒是停止了。
过了一会。
凤琉瑛满是讥诮的声音传进她耳里:“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么在乎和关心伊帕儿的,看来我以前还真是瞎了狗眼了。”
面对他的嘲讽,刺弧也不反唇相讥,只是叹气:“不管你信或不信,我与伊帕儿前世本来是双胞姐妹,可惜两人不能共生,我是幸运的,她是不幸的,所以这一世,我才要在她遇难之时出现,救她于水火之中。我们若是越过了男女之防,我将是不忠不义之人,欠伊帕儿的,这一世就还不清了。”
她也不知道凤琉瑛信不信她的话,在不在意她的话,只是,凤琉瑛又沉默了许久。
而后,她又听到了悉悉嗦嗦的脱衣声,于是在心里喟叹:这小子,表面上看起来是长进了,骨子里,还是一样啊,不知什么是责任和道义,伊帕儿跟着这个男人,看来要辛苦一辈子的……
突然,一件散发着强烈的男人汗味、体味的衣服,甩在她脸上,凤琉瑛充满讥笑和挖苦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瞧你那张蠢脸,都这把年纪了还没尝过男人么,一副被强暴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我凤琉瑛要什么女人没有,还稀罕你这种又臭又硬的男人婆不成?真是笑死人了!”
而后,刺弧只觉得身上一轻,身边一沉,凤琉瑛居然就在她的身边躺下来。
紧接着,被子拉上来,蜡烛被吹灭了,她不冷了,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凤琉瑛背对着她,呼呼大睡。
刺弧看着眼前的黑暗,反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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