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掌柜和几个伙计都在心里道,啧啧,真是区区一只值不了几个钱的鸡,这位将军夫人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却还是如此讲究原则,却又不古板,难得的好人品啊,可惜在府里却却不管事!
当下,几个人也不好坚持,就以低了市价一半的价格将这只鸡卖给刺弧。
不仅这家小店,其他刺弧经常光顾的摊铺店面也争着抢着要送礼物给刺弧,说是过年的一点心意,非要她收不可,刺弧也不回拒乡亲们的好意,约法四章:绝不收受任何贵重或少见的礼物;收受礼物时必须支付不低于成本的价格;对每人(店、户)只能收受一份礼物,多了不收;收受礼物时必须当众接收且登记在案,以免落人“受贿”的嫌疑。
此举一出,众人都称赞她这位将军夫人既讲原则又讲人情,既不失了将军夫人的身份,也不浇了百姓们的热情,对她可谓是交口称赞啊。
这些事情,传到了慧夫人的耳里,慧夫人听了冷笑:“连府里的事都管不了,不会管,却在外面结交些三教九流的人物,想做甚呢?还想拉拢人心不成?哼,区区草民,还跟官员富贾相比?出身低微的人,也就只能跟这些草民为伍了。将军夫人?我呸,这女人真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坐到这个位置!”
她的丫环顺着她的意思道:“夫人说得没错,你没看到啊,她跟那些粗鄙贱民混在一起,就跟贱民一般,哪里有半点将军夫人的风范?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哪家土财主的小妾呢,真是丢了将军府的脸……”
当下,慧夫人与几个心腹丫环呆在房间里,拼命地嘲笑、挖苦刺弧的举动。
表面上在嘲笑,但慧夫人心里一点都不舒坦,觉得“伊夫人”天天出门、与市井贱民混成一处,该说的、不该说的可能都说了,对将军府影响不好,而且,她隐隐有种“伊夫人”拉拢百姓与她“对立”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
她也想找个时间去和刺弧好好“谈谈”,让其收敛和安份一些,但刺弧早出晚归,就算呆在府里也是到处溜达,一点都不像以前一样常居深闺,很难找到其踪影,而且,自从管家出远门以后,她简直忙疯了!
真的忙疯了!
府里上上下下的吃喝用度全由她调配、定夺,而将军府对外的迎来送往、人情礼面也十分频繁,那些达官贵人或军中事务都是极为敏感、重要的事情,她半点都不能松懈,加上临近年底,各种杂事琐事不知比平时多出多少倍,她当这将军夫人也才几个月,再有能力,也有许多不明之处,处理起来,尤为费力,真是累惨了!
因此,她更怨恨起伊夫人来,平白得到将军的宠爱,又不管事,只管过着轻闲的日子,那女人的日子,过得还真是舒坦!
不过,现在过得舒坦,必是为将来埋下祸根,这伊帕儿如此无能,就算得宠,也风光不了几年,她就再忍忍好了!
她越是累,刺弧越是轻松,每天练练瑜珈,打打太极拳,扎扎马步,外出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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