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具取下来,给他的脸部画上油彩。
此时的独孤七夜还不知道,今晚的比赛是真正的卖命的比赛,也是数额巨大的赌拳,参赛拳手生死自负,因此,所有的赌客都要掩饰身份,戴上面具,而拳手同样也是如此,给拳手的脸上画上油彩,既是为了掩饰他们的真实面容,也是为了不影响打拳时的真实感。
独孤七夜画好妆后,从化妆室里出来,换上拳击短裤,他那一身锻炼得匀称、结实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比例,立刻吸引了其他拳手的注意,其他拳手都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甚至有人已经做出挑衅的动作。
干这行的人,一旦修炼到某种高度,便能凭着在长期磨厉中自然形成的直觉,准确认出同类或劲敌,独孤七夜的身体、肌肉都在证明他经过千锤百炼,他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自信和从容,更是说明他很习惯这种场合,而他的眼神与气质中自然流露出来的傲气,也说明着他的无畏。
不仅是独孤七夜,连刺弧也成为了他人注意的对象。
普通人来到这种场合,一定会被这种充满兽性与杀气的气氛所惊到,而她,却是后台唯一的一个女人,混在一群凶猛而饥饿的野兽中间,却悠然自如,没有底气,哪个女人能如此悠然?
她是谁?她是什么底细?一道道野兽般的目光,盯着她。
刺弧随便别人怎么看,面具后面露出来的眼睛,是锐利而淡然的,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她和独孤七夜的对手,独孤七夜今晚一定能成名。
比赛开始了,她和独孤七夜在边上围观。
观众也有呐喊,也有喧闹,却没有失控,而是相当有分寸地欣赏台上的血腥的比赛。
相当有修养的看客,但就是这样的看客,却令独孤七夜感到很不舒服,因为,在他们斯文的表象之下,同样拥有嗜血的眼睛,看吧,台上打得越是残忍,拳手流的血越多,被打得越惨,他们眼里的笑意越是浓厚,越是满意,越是兴奋,在他的眼里,这些看客简直比台上的拳手还冷酷。
因为奖金丰厚且死亡自负,台上的拳手完全打疯了,一个个都像失控了的野兽,疯狂地进攻,反反复复绞杀成一团,简直跟人肉机器般不知疼痛,被打得越狠,激出的兽性越强。
流鼻血,牙齿飞了,骨折了,趴在地上了,却仍然垂死挣扎,死不放弃。
独孤七夜没有移开目光,眉头却越皱越深:两败俱伤,都快被打死了,怎么还没有人放弃?真想一起死不成?
可惜,擂台上没有平局,必定要分出胜负官道红颜。
直到其中一个人被击中头部,晕过去之后,这场比赛才算结束,但赢家也已经是站都站不稳了,让人扶着下台。
独孤七夜看着浑身是血的两个人,完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拼到这份上,依他看,这两个人虽然没互相打死,但今后恐怕再也没法打了,值得么?
刺弧看着他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暗暗道:等下,你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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