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门劈开,琉瑛兄说不定想不开,在里面跟伊姑娘殉情去了呢!”
独孤七夜也觉得很不安,抽出剑来:“让开,我立刻把这刀给劈了!”
他的元气还是没有恢复,但凭他这把绝世宝剑,要劈开这扇门易如反掌。
他拔剑,刚准备挥下去,门突然打开了,凤琉瑛满眼血丝地出现在门后,冷冷地道:“不必这么麻烦,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什么都没有?骗谁呢,就他那副就像全家被谋杀的模样,既苦大仇深,又悲怆痛苦,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得到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深深的愤怒与悲痛,但是,他却很冷静,这份隐忍和镇定,反而令人更加不安,心里发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个平时总玉树临风、自信满满的大少爷变成这么可怕的样子?
驾月也有点被他吓到了,轻声轻气地道:“帕、帕儿呢,她怎么样?你们俩关在屋里干嘛呢?”
凤琉瑛冷冷地道:“我们小俩口在房间里亲热,你有意见么?”
亲热?众人皆是哑口无言,有小俩口亲热成这样一副全家被谋杀的苦大仇深状么?
但是,不说他头发凌乱,握拳的手中滴出血来,嘴唇也被咬破了,仅仅是他那双红如魔鬼、似欲嗜血的眼神,就够吓人了,谁敢多问?
驾月再怎么大胆好玩,也不敢追问,只是小心翼翼地道:“那、那帕儿没事吧?”
总觉得出了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大到凤琉瑛都神经不正常了,面对一个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绝对不能刺激他!这样的凤琉瑛,就是一个放在高温环境里的火药桶,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轰――”的爆炸,将一切炸得粉身碎骨,所以,绝对不能刺激他!
凤琉瑛突然笑了,这个笑,只是两边的嘴角往上扯、露出森森白牙的纯粹的嘴部动作,脸上、眼里都没有任何一分与笑有关的意味,声音像冬天寒夜里跑出来的鬼飘声:“好,好得很,好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