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了一声,撩开血迹斑斑的白衣,伸出布满伤口的手臂,腔调中满是疯狂和悲凉地说道:“就算你不发动法阵,我们死在这里也是迟早的事情,与其默默赴死,不如壮烈而亡。能够吸引更多的修罗狗贼一起赴死,谷剑求之不得。”
看着谷剑被鲜血染红的面颊,两滴滚烫的热泪从面颊淌下,陈云生没有说多余的话,而是将纳虚戒中四柄黑色的飞剑留下,他能够提供的帮助也只有这么多了。正当他转身便要离去之时,谷剑突然将他叫住,面色有些犹豫,沉默了一会,从怀中掏出一个云锦香囊,香囊的封口处缀着两颗万年的沉香珠,显得极为精致。
将香囊塞入陈云生手中,谷剑淡淡说道:“请将此物带给雪琴,让她多多保重。谷剑今日恐难免于一死,临死之时只愿心中了无遗憾而已。”略微停顿一下,谷剑接着说道:“当年你我睚眦一场,家父斥我恃强凌弱,他只说对了一半。说我欺凌弱小不假,但是恃强之说从来没有过,想我谷剑仗剑天涯,从来没有怕过强者,横竖一死耳,有何惧哉。好啦,我心中的话说完了,你去吧。”
此时四周黑压压的修罗门徒再次涌了上来,为首的十人看衣着应该属于更高一级的修士,虽然陈云生看不出他们的修为,但是从谷剑等人脸上凝重的表情可知,这些人都有金丹修为,他们身后跟着两百多名筑基修士,看这阵势,直欲冲过了将谷剑等人生吞活剥。
穿云舟急速向前掠去,陈云生能做的便是尽快赶往法阵中枢,行了几十丈之后,他蓦然回首,只见黑衣修士如同潮水一般将北斗剑阵吞没,巡天院修士们虽然目眦欲裂,奈何手中的飞剑不听使唤,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这是灵元即将耗磬的征兆。
“难道连死都如此骄傲?这便是谷剑吗?”强忍住悲伤,陈云生将穿云舟的上灵石的输出强度提升了一个等级,舟身开始微微发颤,依照以往的经验,这是穿云舟的极限了,再快下去恐怕会在空中解体。巨大的气流扑面而来,穿云舟前升起了一团薄薄的膜,将风挡在舟外。
一路之上到处都是厮杀在一起的修士,这些黑衣修士是一些散兵游勇,多为三五个一组,伏击那些前往山门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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