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夜里来占我便宜。她不敢再想下去,急切的问他弟弟住处何在,季云不答,只言相距甚远。
海云云一个人在房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揣测着季云的心思,仿佛羊入虎口,可是,猜想半天也想不出他究竟是如何的心思,若说只是占有她的身体,那他已经得逞了,而且自己已经跟他回来住他府上了。海云云想不出他的意图,也想不出该如何的应付,厌倦感突然袭满心头,一时间懒得理会,索性既来之则安之,管它如何心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思虑一番倒心安理得的住下了。
初冬的午后,天高气清,正是阳光温暖可人,倍觉身轻心远,少了浊气,添了豁达。素雅的小院里,季云陪着海云云畅饮小酌。这是他为她准备的欢迎家宴。说是家宴,但他的弟弟季武并未参加。季云举着酒壶,一杯杯劝海云云喝着烈酒。海云云当仁不让,本已迷人的脸上沁出片片红润来,更是艳丽。此时的她并未醉酒,依然清醒如故,酒于她而言大概也就是茶水一般吧,此刻正揣测着季云将她灌醉的奸计,同时第一次认定季云的卑鄙,远不是她初见时想象的那般君子之风。她暗暗发誓要好好保护自己,为了自己,也为了死去的华悟,同时暗笑季云的无知愚蠢。
不到一个时辰,七坛酒已尽。季云满口酒味,支支吾吾说着梦话,醉的不省人事。一旁的海云云却端坐着,悠闲的吃着他为她准备的丰盛小菜。
见季云昏昏欲睡,海云云举起自己的酒杯,要他喝了最后一杯。季云耷拉着头,好半天才接过酒杯,“最好一杯,干”,手却迅速的落下,一杯酒洒满桌,让这桌子饮了个痛快。海云云甩开酒杯,看着烂醉如泥趴在桌上的季云,骂道:“蠢货。”起身走开。
一阵北风吹过,方才的温暖刹那间消退得无影无踪,双眼仿佛受了风,流出两行泪来。她明明胜了,怎么还会哭呢?她使劲的擦干泪水,匆匆回房去了。
季云昏睡了一天半,早上才起来便备马直奔而去,午后时分已到了任福的白云山庄。二人似乎交往甚深,此刻谈得正欢。只听得季云道:“此次外出,见识不少,收获不少,当然没能忘记你,给你捎来个好宝贝。”任福明白他的意思,“不知季兄又在玩什么新招?”
说时一女婢上来沏茶,季云指着她道:“我知道你只对她感兴趣。”当然这个“她”并非确指她,这个女婢。
任福乐呵呵道:“知我者季兄也。事不宜迟,你速去速回吧。”季云喝口茶,立即起身告辞,“明日见”。任福笑着小送一段。
翌日早饭刚过,季云径直去了海云云的房里,开门见山道:“你不是要杀任血英报仇吗?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一个人。你的忙太大了,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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