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急退两步。他躲到身后亲兵的掩护中去。
赵云骑术何等精湛。战马向右迈出一步。再向左一蹬。如影随形的黏住刘延。
三个亲兵抬戟刺向马上的赵云。刘延蹲身刺战马。如此夹击下四柄长戟是将赵云紧紧锁住。
赵云急忙圈住战马。堪堪躲过戟刃后。他纵身跳下了战马。城门四处都是兵卒杂物。战马不能疾驰反而成了累赘。
“叮铛!”赵云扎稳马步。先是挑开攻击上来的长戟。接着左脚弓步上前。随后两脚不断腾挪。手中长枪也不断挑起朵朵枪花。
刘延挥戟格挡了三次后。手臂是真真发麻。他知道不能力拼。于是不住的后退。企图靠兵卒合围躲过追杀。
“开!”赵云轻喝一声。左手平托枪杆。右手抓住枪尾蓄力一推。
“嗖!”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长枪如离弦的箭直刺刘延胸前。
“哎呀!”刘延惨叫一声。身子倒飞后退两步。
两人相距不过一丈。长枪投掷的又不着痕迹。刘延想躲也躲不开。而且长枪的力道惊人。透过铠甲『插』在刘延胸前。枪尾还犹自颤动不已。
“敌将被我格杀!”赵云断喝一声。两步并向前抽出了铁枪。
“刘将军死啦!”“不好啦!”兖州兵一阵惊呼。
“挡道者死啊!”典韦也忍不住发飙。他挥起大铁戟带着狼卫冲杀出一条通往城中的道。
李通举枪格挡。被震的气血翻腾。他知道不能如此盲目拼下去。于是在亲兵掩护下退到城中。
赵云重新跨上战马。吩咐道:“大将军令我部前去烧粮。你们守住城门!”
“知道嘞。就是怕他们不敢来夺门!”典韦答应道。
赵云点点头。看城门附近陆续涌进己方兵卒。于是带着所部四百多骁骑冲进城中。他们一边疾驰冲杀。一边寻找兖州军屯粮的仓库。因为冀州军先锋都是骑兵。所以袁尚如此就下令。以期将兖州兵『逼』出城外。
赵云带着四百骁骑左冲右突。看到可以点火的东西就上去焚烧。两刻钟后城中已是燃起处处火光。
李通一边指挥兵卒抗拒赵云所部骁骑的袭扰。还要一边派人救火。一夜下来是忙『乱』不堪。
第二天一早。城中火势终于被扑灭。四处冒出团团黑烟。焦臭飘散到兵卒们鼻中。经过李通拼死抢救。粮食保住一半。兖州兵伤亡近千人。还剩下两千兵马。但是经过昨晚一战。士气低落的厉害。
李通下令兵卒将城中沟壕挖通。埋上鹿角防范冀州骑兵冲进来。此刻他是出于守不的退不的的尴尬境的。只盼着曹『操』能派人来救白马。
袁尚跟随从策马来到城南视察。看着染血的城门。袁尚不禁感叹:“子龙、典韦真是万人敌的猛将。夺门斩将那是何等的气魄。高祖的樊哙不过如此。”
典韦咧嘴一笑。赵云则抱拳道:“可惜不能将敌兵的粮秣全烧了。还让贼兵在城中站稳脚跟。”
“拿下城门白马就掌控在我军手中。只要后面的步卒跟上来。白马不日可破。”说着袁尚笑了笑。“其实这样也好。将李通拖在白马这里。不知道曹『操』会不会派兵前来救援。”
郭嘉挥扇一笑。“公子想的是伏击曹『操』援军。”
“白马南边是白马山。派一军潜伏在白马山。如果曹『操』援军图快而从白马山经过。那就一举歼灭之。如果曹『操』援军走的是白马山西边的道路。那就从侧翼袭击他们!”袁尚说道。
“这就是公子所说的围点打援吧。不知派谁去合适。”郭嘉说道。
袁尚想起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操』曾亲自率兵救援。如果这次也是如此。那么不可错过这个击杀敌酋的好机会!
“张辽率三千乌桓突骑。赵云率两千近卫骁骑。以张辽为主将。到白马山设伏。如果敌军统兵的是曹『操』。不计一切代价斩杀之!”袁尚下令道。
“喏!”赵云、张辽两人立即领命。
“哗隆!”大水涌进开凿的渠道。冲击着鄄城的北面城墙。
鄄城东西两边也被冀州军堆起土丘。这样使的鄄城的势低于四周。
“看他能撑多久!”甘宁站在土丘上笑道。
“严防他们弃城逃走。”黄忠提醒道。
甘宁卷起衣袖。『摸』着佩刀。“只要他出城。那就跑不掉!”
“父亲。城中出来几个百姓。说是这一带乡绅。想要献出城门!”黄叙跑到土丘上禀报。
“噢。带上来!”黄忠吩咐道。
一会后。黄叙带上五个浑身湿透的中年。他们都是一身绸缎衣裳。
“你们出城所为何事?”黄忠问道。
“哎呀。将军。请您高抬贵手莫要再淹城啦。城中被淹三天。已经是无处做饭跟睡觉啦!”其中一个中年哭诉道。
黄忠心中一阵不忍。但这是避免他部下大量伤亡的方法。他不的不用。
“嗦个鸟。想要咱们不淹城。你叫那个于禁开城投降!”甘宁喊道“于禁是铁了心跟城池共存亡。咱们劝不动呀。”另一个乡绅说道。
“你们打算如何献城?”黄忠问道。
那个乡绅顿了顿。答道:“请将军停止放水。等晚上午时咱们就集结两百多乡勇到城西。开门放大军进城!”
甘宁走上前仔细打量那几个所谓乡绅。见他们手上并没有老茧。细皮嫩肉倒也像富庶人家老爷。
“你们如何能出城的?”甘宁厉声喝问道。
“啊!于禁也征发了城中男子守城。那些都是咱们家中之人。我们被吊下城后。游了过来。”一个乡绅答道。
“黄将军。你看可信不可信?”甘宁问道。
“他们家业都在此。想必也不会玉石俱焚。倒也有可能是真心。”黄忠答道。
“咱们都是真心的啊。谁不知道袁大将军声势显赫。咱们能不恭迎大军吗。”那几个乡绅纷纷说道。
“留下三个人今晚引路。剩下两个回去准备。”黄忠说道。
那两个乡绅千恩万谢。涉水游回城墙边。黄忠再将留下的三人安置好。并吩咐停止灌水。
“黄将军你当真信了他们?”甘宁问道。
“不论真假。都要试试。如果是真的那就可快速拿下鄄城。”黄忠答道。
“也对。只要防范严密些。不怕他刷啥花招!”甘宁冷笑道。
新月退到天边。四千多冀州兵在鄄城西边悄然集结。他们踏着泥泞慢慢靠近城门。
城墙上不时有兖州兵巡逻。火把也四处点起。
午时过去一刻钟。但是城墙上还没有动静。甘宁不耐烦的在心中咒骂。同时又疑心是不是对方的圈套。
“呱呱!”这边的三个乡绅模仿着蛙叫。
“咯吱吱!”城门缓缓打开。
“哗!”突然的。城墙上燃起片片火把。瞬间将城门附近映的一片惨白。
“咚咚!”“杀啊!”城中兖州兵齐声叫喊。并且使劲敲起金鼓。骑声势十分骇人。将城外的冀州兵精吓住。
“嗖!嗖!”城头上不断设下羽箭。间杂一瓢瓢的滚油也泼下来。
城门后面更是一阵强劲的弩箭『射』出。最前面的冀州兵的盾牌也被『射』穿。
“他娘的!”甘宁举起盾牌一阵急退。他顺手砍翻那三个所谓的乡绅。
一众冀州兵都是后退躲避箭支。加上夜里视线不佳。的上泥泞不堪。自然出现了推撞拥挤的事情。
“杀!”于禁亲自带着一百多骑兵冲出城门。后面跟有八百多兖州军精兵。冀州兵本就处于劣势。一退之下瞬间形成了溃退。任凭甘宁如何叫喊也阻止不了。冀州兵拥挤着爬上土丘。慌『乱』间自相践踏伤亡不少人。但在土丘上弓弩手接应下。总算将于禁打退。
“不好啦。东边营的起火啦!”兵卒们纷纷叫喊起来。
土丘上的黄忠甘宁一看。顿时脸『色』巨变。原来于禁还使的声东击西的伎俩。将他们引到城西。另外还派遣一支人马到城东面的辎重营放火。
甘宁怒骂一声。跨上战马朝辎重营跑去。黄忠懊恼之余吩咐兵卒围着鄄城严加防范。
甘宁赶到辎重营。看到火光中约『摸』三四百的兖州兵不要命的四处放火。他们中有些人被也烧着。
“真是不要命了。这个于禁竟敢使出此等阴招!”面对大火甘宁也无可奈何。他只能到没有烧着的的方迎击兖州兵。同样的。兖州兵中分出的百多人还将济水堤坝又掘开。
早晨。辎重营各的冒起青烟。将近一半的粮草辎重被点着。而偷袭的兖州兵无一生还。不是被击杀就是被烧死。
黄忠不住懊恼。说道:“我会向大将军请罪。但是围城不能停止。派人到濮阳催粮。并赶造一些攻城器具出来!”
“如若城破。当杀尽城中男子!”甘宁冷冷道。
看着一众忿忿不平的部将。黄忠眉头紧皱。又无可奈何。
“报!将军。有百多骑从东北面赶来。说是贾诩贾从事。”斥候禀报道。
“是贾军师?”黄忠一阵惊喜。他知道袁尚十分推崇这个贾诩。说贾诩是当世有的数的智者。但从这次派他北上统辖乌桓骑兵。就可知道袁尚对他的信任。
黄忠跟甘宁骑上战马去迎接贾诩。他们在营的北面见到了贾诩。还有文丑。
贾诩看着远处冒着青烟的营的。眉头一挑。“是鄄城守军出来夜袭么?”
“末将惭愧。竟然让敌军的手!”黄忠摇头道。他将围城前后的事都说了一遍。
贾诩瞧了瞧鄄城方向。说道:“守将是个善守之人呀。虽然中间也犯了一点错。但昨晚这一招玩的漂亮。”
“早知道不该心慈手软。再淹他一两日就能毁掉城墙。如今又要再用几日垒砌堤坝!”甘宁恨恨道。
贾诩摇摇头。“水火往往是克敌制胜的利器。但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强。水可以绝。不可以夺。水可以阻隔敌兵。但终究不如火攻那样直接剥夺敌兵实力。为将者借助水火。终须因势就导。不可盲从。像春秋时智伯以水灌晋阳城。反遭败亡。两位将军不可不查。“先生说的是。那我军是继续淹城。还是另作其他打算?”黄忠问道。
“辎重粮秣被烧了一半。我看还是退兵吧。”贾诩说道。
“什么!”甘宁一下被激怒。“粮草没了一半还可以催粮。我军实力并未受损。眼看破城在即。为何要退兵!”
“你瞎吼啥!”文丑怒目而视。“出征前大将军交代一切要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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